“你是何人?”晉王身邊的護衛將文錦攔了下來。
文錦垂首回稟,“小的是炊事房的,來給王爺送膳。”
護衛將她放了進去,可裡面的親衛卻是不讓她近晉王的身前。那親衛用銀針試了燕窩,又讓文錦喝了一口,這才放心的去喂晉王。
男人難免手笨,就是不能夠將燕窩送入晉王的口中。文錦走上前去,認真的說道,“讓我來試試吧!”
那親衛見面前的小哥眼神堅定,竟是出奇的相信了他。
沒有讓親衛失望,有文錦喂,晉王殿下果然吃進去了不少。大半碗燕窩被餵了進去,那親衛面帶歡喜,忙問道,“還有燕窩嗎?再做一些來。”
文錦默默的搖頭。
“沒有了?再去做。”親衛直接吩咐道。
“王爺三日滴水未進,今日吃這一些,已經足夠了。若是吃多了,腸胃受不了,反而不好。”文錦有理有據的說道。
那親衛自是信了文錦的話,好奇的問道,“你懂藥理?”
“略懂一二。”文錦淡然的回答。
“太好了。”那親衛喜不自禁,“以後王爺的膳食就由你來準備了。”
文錦點了點頭,然後就出去了。
今日那碗牛乳燕窩,文錦是加過料的。文錦始終記得秦淮的那句話,她的血是解毒良藥。文錦苦笑,她能夠救得了別人,卻是救不了自己。
晉王不能死,她心裡明白。一旦晉王死了,西楚國沒了完整的太子,沒了優秀的皇子,其他皇子勢力旗鼓相當,勢必會引起大亂。
屆時不只西楚國會內憂外亂,恐怕整個天下都會為了搶奪西楚國這塊肥肉而紛爭不斷。
一連三日,文錦以血入膳,終於讓晉王殿下醒了過來。也是這一日,失血過多又缺乏營養的文錦倒下了。
自從韓元璽生死不明之後,文錦便不思飲食。只是讓自己餓不死罷了。如今終究是站不住了。
晉王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日日為自己餵飯的人。親衛雖然不知何緣故,但還是派人去尋了。
因文錦救了晉王,所以炊事房的人自然是會好生待他。親衛去的時候,文錦已經被人扶到了床榻之上。
文錦昏迷不醒,親衛便如實回稟了晉王。可是晉王竟是不顧阻攔,拖著病軀來到了炊事房小兵的床前。
“你們都退下吧!”晉王冷聲吩咐。
待眾人都退下之後,晉王才愛憐的撫摸著文錦的臉喃喃自語了起來。“這幾日我雖然昏迷,可還是隱隱聞到了你身上的冷梅暗香,我果然沒有猜錯。”
晉王似笑非笑,“當我看到韓元璽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離我不會遠的。他救了我一命,是我欠他的。他臨走之前讓我好好照顧你,我會遵從他的遺願,不管你願不願意。”
晉王牽住了文錦的手,卻發現了文錦手腕上的傷口。晉王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嗤笑了起來,“你這是要隨他而去嗎?”
晉王儼然是誤會了文錦,他以為韓元璽死了,所以文錦不想獨活。
他發狠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絕對不能!”
晉王走了,臨走時下了命令,若是救他的小兵出了什麼意外,整個炊事房的人都要為她陪葬。
炊事房人心惶惶,自然是將文錦當祖宗一般供了起來。什麼燕窩人參都往文錦嘴裡送,在晉王帶兵回京的時候,生生讓文錦臉色紅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