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人說完這一句,便假寐了起來。
韓元璽心裡著急,亦是抓住了那人的衣領,“你真的不知道?”
這時卻是出現了幾個暗衛模樣的人,將韓元璽擋了出去。
韓元璽正要與暗衛交手,那被救之人卻是冷聲吩咐道,“他們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不得無禮。”
暗衛即刻退了下去。
“你到底是誰?”韓元璽冷聲問道。
那人輕笑道,“本人姓秦名淮,乃東陵國淮陽王。今日多謝兩位救命之恩。”
“至於這位姑娘的蠱毒,若是當真到了無人可解的地步,本王自會出手相救。”
“走吧!”那人一聲令下。暗衛便帶著他消失了蹤影。
韓元璽一臉悲慟的看著文錦,一把將呆愣的文錦摟進懷中,“文兒,不要怕,我會救你的。”
良久,文錦才掙脫了元璽的懷抱,淡然說道,“我不怕死,如今我只想查明母親的死因。蠱毒事大,宋姨娘只怕是沒有那個能力。”
“你是說害你母親的實則另有其人?”元璽亦是懷疑。
“或許是有人借宋姨娘之手也說不定。”文錦冷冷的說道。
“我突然覺得,我忽略了很多東西。”文錦凝眉思索了起來。
“你想想,宋姨娘害我母親成功,所以如今寧國公府不僅與溫國公府為敵,還與相府為敵。若是此事是有人藉助宋姨娘之手而為之,那背後之人又是為了什麼?”
“挑撥離間,打擊寧國公府!”元璽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錯,若真是如此,那背後黑手,定然是寧國公府的宿敵。只是如此手段,也太周折了一些。”文錦厭煩的說道。
韓元璽卻說道,“如此不費一兵一卒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即便周折一些,也是可取的。”
“如今最為重要的便是你身體的蠱毒。”韓元璽憂心的說道。
“不急,我才及笄而已,還有六年呢?”文錦寬慰的笑道。
元璽似乎是放鬆了一分,只面色凝重的將文錦擁入懷中。
一路走走停停,在新年之前元璽與文錦已經來到了煙雨江南。江南美人如畫,沒有京城的寒冷,卻也是沒有北方的冰雪,北方的臘梅。
這一次,是要常住下來的,所以兩人不再住客棧,而是租下了一處小小的民居。
男耕女織的生活,倒是愜意。為了不讓自己閒下來,文錦平日裡便作畫,元璽為文錦的畫題詩。
除夕夜,文錦包了餃子,與元璽舉杯同慶。西楚的習俗,年夜飯是隻能夠與自己的家人吃的。
如今她也算是元璽的家人了。
大年夜,文錦披著披風來到了韓元璽的房間,聲音婉轉動聽,“元璽哥哥……”
她表現出了自己的意願,身上的披風亦是從她身上滑落下去。
韓元璽愣了一瞬間,隨即拿起披風為文錦披上了,他喉頭哽結的說道,“文兒,等我,我會給你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