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文閣,竹青神色如常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進入內室之後才神神秘秘的說道,“小姐,溫國公府的書信。”
原本閉目養神的文錦聞言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吐氣如蘭的說道,“拿來吧!”
書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卻是有著令人震驚的訊息。文錦若無其事的將書信扔到了炭火之中,任其在火中肆意張揚。
高明月差點被歹徒挾持一事,實際上是溫國公府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目的便是讓旁人去懷疑宋姨娘。
七年了,溫國公府一直都沒有出手去對付宋姨娘。當年林氏之死,溫國公府也是懷疑過宋姨娘的,只是因為沒有證據,而宋家的爵位又在此時落到了宋姨娘胞兄的頭上。更是不可輕舉妄動了。
文錦此番回府,便是為找尋證據,為了報仇。其實文錦知道,這是外祖父給自己的一次歷練。
溫國公府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文錦自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之中,自然是沒有勾心鬥角的經驗。
但是世家大族,有哪一家的水是清澈的呢?文錦身為相府嫡長女,來日嫁人,自然是要經歷這些事情,若是沒有應對經驗,難免會手足無措。
如今外祖父將復仇一事交給她,也算是為了日後打算了。
且文錦如今有外祖一家護著,即便是鬥不過宋姨娘,也是無妨的。
紙張燒成灰燼之時,外面傳來說話的聲音,“長姐可是睡下了?”
秋水恭敬的回道,“三小姐好,大小姐在屋裡呢?”
雲錦含笑點頭,便往內室走去。竹葉忙迎了出來,“三小姐好。”
雲錦幾步走進了內室,笑著喚道,“長姐。”
文錦含笑拉著雲錦並肩坐了下來,開口道,“怎麼這會子過來了呢?”
雲錦一臉淡定的說道,“妹妹方才聽聞了一些府外的風言風語,不知長姐可是聽說了?”
文錦疑惑問道,“什麼風言風語?”
雲錦神秘的說道,“繼夫人高氏前些日子在拜佛的路上險些遭到歹徒劫持,因為歹徒逃脫,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如今卻傳出訊息,說繼夫人是因為惹怒了情郎才差點遭到毒手的。”
“府外的流言說繼夫人早些年便有一個情郎,如今繼夫人與相府結親,那情郎心裡惱怒,便打算對繼夫人不做不休。”
文錦聞言卻是掩嘴笑了起來,“妹妹也是不信這些話的吧?”
雲錦一臉的平靜之色,“妹妹自然也是不信的,祖母也為此發了好大的火呢?”
文錦亦是一臉的平靜之色,“隨她們折騰去吧!如今繼夫人還未入府,府裡的人就這麼作踐繼夫人,等來日繼夫人進府,看她們還如何自處。”
雲錦點頭道,“說的也是,繼夫人本是苦命之人,只是如今與相府結親,也算是一件福氣之事了。既然受了福氣之事,也該有些禍事相輔相成的。”
文錦亦是點頭,“這繼夫人雖然才二十有二,可父親也不過才三十有二罷了。父親正當盛年,也不算是委屈了繼夫人。”
“正是這個道理呢?”雲錦點頭應道。
“如今離菊花宴不過半月光景,妹妹的古箏練習的如何了?”文錦關切的問道。
雲錦謙虛的說道,“哪裡有什麼長進啊!妹妹本就是愚鈍之人,又不如玉錦姐姐勤奮,自然是難以大成的。”
“姐姐是不知道,如今玉錦姐姐每日練習舞蹈都要半個時辰呢?”雲錦一臉誇張之色的說道。
文錦笑著說道,“待賞花宴之時,玉錦妹妹自然是要豔驚四座的。”
雲錦亦是認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