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攜著文錦、雲錦二人上了馬車。
馬車徐徐而去,三人心頭的驚魂之色還未散去。
清溪慶幸的說道,“雖然有此驚險,好在沒有出什麼事情。”
雲錦苦笑,“可惜了今日苦苦求來的平安符。”
清溪掩唇偷笑,然後將自己的那一塊平安符放到了雲錦的手中。巧笑嫣然道,“三哥要去從軍,我本想為三哥繡一個荷包放平安符,只是我繡藝不精,如此也就有勞妹妹了。”
雲錦一副驚慌之色,轉眸看了文錦一眼,文錦亦是點頭暗笑。
雲錦仍舊心下不安,對清溪說道,“好姐姐,你可不許說出去。”
清溪故意調倪道,“為何不許說出去?難道我三哥還配不上你嗎?”
雲錦一副愁苦之色,忙解釋道,“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配不上他罷了。”
清溪聞言更是疑惑,“妹妹何出此言?”
沉默良久,雲錦才出聲道,“他是國公府嫡出公子,而我只是相府庶女。”
清溪聞此,便攜了雲錦的手,以示安慰。“好妹妹,你應當曉得,我家裡是不在乎這一些的。家裡長輩,是最重德行的。”
雲錦仍舊一副難安之色,文錦亦是勸道,“妹妹還信不過我嗎?若是沒有八成的把握,我也不會告知清溪姐姐的。”
雲錦聞此,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馬車行至溫國公府正門前,卻見前面車馬不通,極為擁堵。車伕前去觀望,再回來時只說宮裡來人了,不知所為何事。
清溪吩咐從後門走,馬車才退出了這個寬大而擁堵的主道。
三人心懷忐忑的回到府裡,便急急的前去大夫人那裡探聽訊息。
大夫人一臉喜色的招呼著前來傳旨的公公,三人一時不敢上前去過問。不過三人見此情景,也算是將不安的心放了下去。
半個時辰之後,那前來傳旨的公公才被國公府的眾人擁護著送了出去。
老太爺及大老爺、二老爺的臉上也是一片喜色。
二夫人笑著恭喜道,“大嫂,恭喜玄哥兒成為今年的探花郎。”
大夫人臉上喜色不減,卻也安慰道,“弟妹不要憂心,將來風哥兒成為大將軍,給你掙個誥命夫人的名號回來,你也就安心了。”
二夫人勉強笑道,“我只盼著風哥兒能夠平平安安回來就好。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大夫人見此,亦是收斂了臉上的喜色,柔聲寬慰道,“風哥兒志向在此,作為母親,心裡再苦也是要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