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村的路是真的不好走,好在修遠記性好,磕磕絆絆的總歸還是安全到達。
“嘖,又來了。”那種怪異的不舒服的感覺。
“老師傅,你在不在這兒。”知道除了任寒他們沒人來這,修遠索性放開了嗓子喊。
但是沒有人回應,修遠只好先去任寒家看看。“沒有人,奇怪。”
修遠又去了隔壁那幾戶。沒有,沒有,哪裡都沒有。
天要黑了,自己還捧著一罐骨灰,修遠有些慌。
“算了,趁天還沒黑透,我先回城裡吧。”
修遠抱著骨灰罐連走帶跑,剛到永樂村村口的石碑那裡。
“修遠!我在這。”是寒哥的聲音。
修遠轉過身,只見任寒和木匠師傅微笑著雙雙朝他招手。
修遠朝快步朝他們走過去。
只見夕陽的餘暉在最後一刻照在任寒的臉上。
那是,嘲諷的笑容?修遠頓住腳步。
此時最後一絲光亮消失殆盡。
“歡迎光臨。”
耳邊響起陌生的聲音,修遠陷入無邊的黑暗。
“嘶。”
好疼,那是撕裂靈魂的感覺。
修遠費力的睜開眼睛,打量周圍。
“這是,牢?!”
竟然用的是木頭,好像電視演的古代牢房。
牢房的味道不太好聞,潮溼和血腥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有點令人作嘔。
修遠掙扎著爬起來,靠著一根木頭向外看,什麼都沒有。
修遠又摸了摸身上,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