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長成個豬頭還不準人說嗎?是對豬的侮辱呢?還是侮辱豬呢?”寶兒嘿嘿一笑,巴拉巴拉說個沒完,歐陽逸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孩子若是自己的……
歐陽逸軒惱羞成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怎麼會有這種特殊的想法呢?莫不是小丫頭說影一那樣,自己也是萬年單身後?
鳳若熙淡定自若,兒子的毒舌同齡之中無敵手。一點插話的念頭都沒有,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手中拿著一本書,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
呂媛被寶兒懟的埡口烏鴉,氣急敗壞,總想拉回一局:“你……你才是豬頭。”
“豬頭,你說誰?”
“說你!”
“嘖嘖!”鳳若熙為呂媛鞠了一把同情淚,呂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也就慣用的招數,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哪裡被人責罵過?怎麼會出口成髒咒罵別人?怒懟寶兒,只有氣死的份,不吐血就要命。
“嘖嘖,豬就是豬,滿腦子的豬食。”寶兒嘚瑟起來,肆無忌憚的問:“美人叔叔,寶兒說的有沒有道理?”
歐陽逸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的點點頭:“嗯,寶兒所言極是。”
呂媛氣得直吐血,在心儀的男子面前一次次被小屁孩將臉皮撕下來,是什麼心情,只有她最清楚。
破口大罵?被先天男人嫌棄怎麼破?憋回肚子裡。
突然,呂媛邪魅一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鳳若熙,四年前你因為給表姐夫冒了綠帽子被趕走,如今算起來,這小姑娘是你和別人生的野種吧?表姐說的一點都沒錯,你鳳若熙就是一個人儘可夫,水性楊花的女人。
“啪啪啪!”
呂媛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個人不約而同揍了一頓。
毛?難道本小姐錯了?呂媛面對歐陽逸軒,茫然不知所措。
該死的,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耍威風?不知道女子的名節比命還重要嗎?
居心叵測。噁心至極。鳳若熙用冰冷的眼神睨了呂媛一眼,嫉妒自己傾國傾城的美貌,眨眼成為萬人唾棄,隨便與人苟且,不知廉恥,死妖孽這樣的男人一定會厭惡至極吧?
真是一箭雙鵰的好計策,只有心腸歹毒的女子才能出此齷齪的主意。
呂媛用殺人的眼神盯著鳳若熙,恨不得身邊謫仙般的男子替自己做主伸冤。
夢鄉很骨感,現實很打臉。
“啊!”呂媛一聲尖叫,穿破嬌子,響徹天際。鳳若熙淡定自若,將茶杯收回來,瞟了歐陽逸軒一眼。
寶兒倒吸一口涼氣,娘氣真的生氣了。也是身邊有這麼一頭蠢豬叫喚個沒完沒了,誰也無法忍受。
滾燙的茶水,順著呂媛的臉頰和髮絲滾落下來,流進脖頸裡,燙的她差點說胡話。
莫說嬌滴滴的女子,即便是皮糙肉或的男人也比為能扛得住。
馬車外眾影衛差點集體跪了。姑奶奶的脾氣真不是蓋的。
“鳳若熙,你個小賤人,人盡可夫的賤女人!”呂媛氣急敗壞的雙手死死捂著被燙的發紅的臉頰,尖叫著咒罵起來。
“砰!”
呂媛大腦一片空白,好端端的怎麼就飛下馬車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