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崔季舒使了個眼色,崔季舒會意追了出去,知道王府大門沒見著人影,問了閽者,也不見出過此門。
崔季舒又來回找了個遍,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百思不得其解地悻悻然回到密室覆命:‘還請齊王恕罪,老道士他,他不見了······’
高澄目瞪口呆,他至今還未見過,這世上還有人連崔季舒都抓不到。
楊愔不禁感嘆道:‘瀟湘子神人也!’
話音剛落,侍從來報,夫人想求齊王給公子賜名,高澄忽然眼睛一亮全然忘了方才之事,頃刻間心內想到剛剛降生的兒子,忽然頗為歡喜,這個兒子的降生彷佛正應了今日的異象,略微沉思片刻,他朗聲道:‘今日是拓跋家族的凶兆,也是我高家的吉兆,我不當皇帝,我兒子當也行,我高家數次討伐宇文泰,不建尺寸之功,還望高家兒郎們奮發圖強,收復我大好河山,那就賜名——高肅。稍待正要去宮中,讓靜帝取字,帶些帝王之氣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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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喜得貴子,高澄便帶著高肅進宮向孝靜帝報喜,元善見瞧見高澄抱著個男嬰,雖然他心內痛恨高家,巴不得高家全都死光,但他還是裝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惋惜道:‘齊王壯年離世,是我大魏的不幸,幸而高卿後繼有人,此子將來必定前途無量!’頓了頓,他又道,‘可惜高卿年紀尚輕,難當此大任!’
楊愔忙站出來,道:‘陛下,高家兒郎雖年輕,但每次齊王出征,必帶長子高澄,小王爺也是屢建奇功,很有其父之風範,眼下小王爺之子,相貌不凡,來日長成,相比齊王定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此話一出,朝堂上一片譁然,竟然全部一致贊同楊愔所言!
孝靜帝看著滿朝文武,心道:‘難道整個朝廷都是他高家的了?他幾不可察的撥出一口氣,見眾口維維,只能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既然眾卿都認為高澄能勝任,那就讓高澄襲受齊王所有職銜。
高澄忙上前謝恩,隨即抱著愛子對孝靜帝說:‘今日小兒高肅降生,還未取字,還望陛下賜字。’
孝靜帝強顏歡笑,道:‘卿父在日,數次東征西討,鞠躬盡瘁,戰功赫赫,拒西魏於函谷關,宇文泰不得東進。退蕭梁於採石渡,陳慶之不敢北望…那就賜字‘長恭’,新喪而又有喜,也就是喜事,理當百官朝賀,本王賞絹萬匹,白璧百雙!以示給高卿道賀!’
旋即他試探高歡,問,‘今日天降異象,高卿何解?’
‘恭喜陛下洪福齊天,紅日閃耀,祥瑞之兆啊,當下舉國多艱,連年征戰,硝煙瀰漫,戰亂不休,閃耀八次即是戰爭的次數,臣父已西征五次,想必再有三此戰爭。’
‘紅日耀輝再次出現,且會更奪目,意喻能關中平定,收復失地,恢復文帝在位時的輝煌,必能一統北方!’
孝靜帝心內忍不住喝道:‘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真是比其父有過之而不及,只能希望他才能平庸一點。’
嘴裡卻說,‘期待高卿再奏凱歌,朕引頸相望。’
屆時,文武權臣歡聚一堂,明面上效忠於靜帝,實則都聽命於新齊王。
高澄接掌大權一年後,再次整軍西征,此時高肅已呀呀學語,高肅不僅長得玉雪可愛,還聰明伶俐。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數年千里,風痕雲裡斑駁塵,浮雲一別間,流水五年後。高肅特別喜歡看父親與將士們在校場操練,年僅五歲學什麼都快,站在一旁只需觀望,便能將招式像模像樣的比劃出來,高澄同僚都說此子長大後絕非等閒之輩,必將名揚天下 。”······
封驀然看了一章,有些意外,他回了一句:“這是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