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堅持了一週,軍訓終於過了一半。
這期間,林紓喻和譚雨薇配合著,各自昏倒一次。只不過,事實並沒有她們料想地那麼圓滿。林紓喻昏倒的時候,教官還沒有起疑心,任由譚雨薇扶著她去休息了。結果兩個人得寸進尺,直接溜回宿舍休息了,再也沒出現。於是輪到譚雨薇暈倒的時候,因為套路和林紓喻的一模一樣,不由得引起了教官的注意。
“喲,你們這暈倒還帶傳染的,倒地的姿勢和角度都一樣,真是絕了嘿!”面板黝黑、身材精瘦的教官樂呵呵地看完了譚雨薇的表演,點評道。
譚雨薇仍不放棄,繼續表演著:“教官,我真的頭好暈……”
教官大手一揮:“班長出列!帶你們班這位同學去醫務室好好檢查檢查,一定得檢查仔細嘍!什麼葡萄糖生理鹽水該打的點滴都打上,再不行就去醫院看看,該拍片拍片,該抽血抽血,千萬別嫌麻煩。”
譚雨薇聽了,忍不住打了個機靈。她尷尬地笑了兩聲:“那個,教官,我又突然覺得自己好多了。我就自己去樹底下喝口水,坐一會兒就行了!”
於是,剩下的“暈倒和扶持”計劃,全部胎死腹中,再也不能得見天日。
凌夏一直沒能見到楚煬,自從第一天晚上發了幾條資訊之後,也沒有再聯絡過。但她總是幻想著楚煬會主動聯絡,這就導致每次手機響起的時候,凌夏都特別激動。發現並不是楚煬來電或發來簡訊,她又會特別失落。心情就像坐上了過山車,忽上忽下,起起伏伏,都快把自己折騰出心髒病了。
班長吳坤宇是個熱心老實的大男生,稍微偏黑的面板,配著一張方正的臉面和端正的五官,顯得十分正氣。軍訓的時候他就站在凌夏後面,倆人挺聊得來,幾天下來關係突飛猛進地發展。
“凌夏,你休息的時候就一直看手機。怎麼,怕訊號不好,收不到訊息嗎?”吳坤宇觀察力挺好,注意到了凌夏異常的舉動,好奇地問。
凌夏訕訕一笑:“沒、沒有,就是看看時間。”
吳坤宇為人太耿直,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圓滑,還指了指她手腕上的表:“你不是戴了手錶嗎,還用手機看時間?”
凌夏:“……”
因為心裡煩躁,凌夏乾脆掏出自己的手機,丟給吳坤宇,氣鼓鼓地說:“你幫我裝著吧,我不想再看手機了!”
“幹嘛給我呀?”吳坤宇一臉無辜。
“誰讓你提這件事的!”凌夏蠻不講理。
結果,她就把手機丟在吳坤宇那裡,還把這件事忘記了。直到中午結束了訓練去食堂吃飯,吳坤宇端著餐盤坐到她對面。
“幹嘛?”凌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吳坤宇掏出手機,放在桌子上,慢慢地推過去:“你不是把手機放在我這裡,一直沒拿嗎?有個叫‘嚴冬’的人一直在給你打電話,起初我沒敢接。但是我找了你一圈也沒找到,她又一直打,我沒辦法就接了。”
“你這是來認錯的?她在電話裡說什麼了?”
“她問你週末有沒有時間,要來找你。”吳坤宇回答。
凌夏點頭:“知道了,晚上我會抽空給她會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