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多年的心事終於說開,凌夏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一夜好眠。
第二日楚煬早起準備了精緻的早餐,又開車送她去了律所。這些都是很平凡、很簡單的快樂,但實際上由楚煬做來並不容易。凌夏心底非常知足,只希望這些快樂可以長久一些。
平平淡淡地相處了十天左右,楚煬的電影開機了,大白也託給了凌夏照顧。他變得異常忙碌,看得出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凌夏儘量不去打擾他,只在楚煬方便的時候通個電話。她自己也接了幾個不大不小的案子,工作上的充實也能讓她避免太過思念楚煬。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兩人只見了三次,每次也比較匆忙。看得出楚煬比較疲憊,凌夏也表示過無需見面,讓他忙工作就好。但楚煬有時候會“犯規”,他只要輕聲說一句“我想你了”,凌夏的心理防線就會全方位徹底崩塌,老老實實地去見面。
凌夏嘗試著做一個合格體貼的女友,在楚煬會B市拍攝的時候,就會親手煲湯或是做些點心,擺脫胡早早轉交給他。如果楚煬去了外地,她就會時常和胡早早聯絡,關照他的飲食和身體。
胡早早有一次忍不住打趣她:“凌律師,我覺得自己變成一位古代知名優秀女性了。”
“什麼?”凌夏一時沒能理解她的腦洞。
“紅娘啊,”胡早早笑嘻嘻地說道,“我每天幫你和楚老師傳遞愛的資訊,難道不是紅娘嗎?”
被她這麼一說,凌夏頗有點不好意思。她想了想,人家早早是工作助理,需要照應的事情不少。她總是這樣似乎不妥,於是往後就收斂了不少。
沒想到楚煬卻不適應了,有一天工作結束後特意影片來問:“這幾天怎麼不太聽早早說起你打電話關懷我的事了,以前她總在我耳邊提起的。”
“是我收斂了,不好總是打擾她。”凌夏實話實說,“總不能老拿自己的事情麻煩人家。”
影片中的楚煬嗤嗤地笑了笑:“也是,我們談戀愛怎麼好總是勞煩其他人,不如直接來‘麻煩’我好了。”
凌夏義正言辭地拒絕:“那也不行。你最近這麼忙,我也不能打擾。”
楚煬想了想,詢問:“不如我們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吧,既不會耽誤我工作,還可以見面。”
“什麼方法?”凌夏何嘗不想他,如果真的有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她當然十分樂意。
“過幾天我就回B市了,要把剩下B市的鏡頭拍完。”楚煬說道,“要是你有時間,不妨來片場看看,我們也能見面。”
凌夏猶豫:“我去合適嗎?”
楚煬微笑:“當然合適。你忘了,你是‘編劇’啊。”
凌夏恍然頓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啊,我是編劇之一。雖然是名義上的,但也算正牌工作人員了。”
“那凌編劇您看看什麼時間合適,就提前告訴我吧。”楚煬憋著笑,“我讓齊閱幫你安排,保證您來視察工作,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