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舉辦地很順利,雖然沒有幾個真正會跳舞的學生,舞池裡還時常傳來被踩了腳的慘叫,但勝在氣氛很好,十分熱鬧。中間穿插了幾個小遊戲,比如成語接龍、你畫我猜之類,也把整體氛圍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凌夏和林紓喻都沒有跳舞。凌夏是因為楚煬一直在主持節目,而林紓喻則是因為實在請不動蘇汝聞。既然沒有稱心的舞伴,就不如不跳。林紓喻本著不能白來一趟的原則,化悲憤為食慾,吃了不少免費的食物,憑著她嬌小的身姿巨大的胃,幾乎獨吞了一個小型甜品臺。凌夏看著她不停地在吃,幾乎要擔心林紓喻會把自己身上的小禮服撐爆。
只是中間還發生了讓人意想不到的小插曲。
一個穿著卡其色短風衣,長得還不錯的男生湊了過來,紅著臉問凌夏:“你好同學,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誒?”凌夏著實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差點被飲料嗆到。
“我是土木專業大二的學生,我叫汲樸。”男生自我介紹到。
“吉普?”凌夏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雖然她知道這樣有些不禮貌。
汲樸不以為意,反而解釋:“不是吉普車的吉普,我姓汲,汲取的汲,樸是朴樹的樸。只是諧音,聽起來很像吉普。”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凌夏有些赧然地說。
“沒關係,大家剛聽到我的名字時,都會聽錯,習慣了。”汲樸咧嘴笑了笑,看起來脾氣很不錯,“我的外號就是‘吉普車’,挺讓人印象深刻的。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跟專業呢。”
“凌夏,法學專業大二,和你一屆。”凌夏簡短地自報了家門。
汲樸又說:“我剛剛就注意到你了,你好像一直在這邊。我、我看你沒有舞伴,想請你跳舞。”
凌夏禮貌地擺擺手:“不好意思呀,我不會跳舞。”
“我可以教你,我學過交際舞!”汲樸一臉執著,“凌夏,你很漂亮,我……”
這算是在表白嗎,凌夏心想。她突然想起楚煬說過,面對別人表白的時候,常常要費盡心思去想拒絕的理由,免得不小心就把人得罪了。可是,她沒太有這方面的經驗。就上次的處理結果來看,似乎效果很不好。而上次被她處理的那個人,就是“反目成仇”的黃平達。
“凌夏,別隻顧著說話,抓緊過來幫忙。”
正當她糾結不已的時候,蘇汝聞清冷的聲音橫插進來,幫凌夏解了尷尬。
她如蒙大赦,扭頭跟汲樸說了一聲:“我們副社長讓我去幹活了,真的沒法答應你跳舞的事情,抱歉。”
說完,她歉意地笑了一下,飛快地朝蘇汝聞跑過去,好像逃難一樣。
蘇汝聞倒真是給她找了事情做,把一大桶飲料塞到凌夏懷裡:“你負責倒飲料吧,然後把咱們社團用過的桌子清理一下,一會兒還要舉行小型酒會,提前收拾收拾。”
“好的,我知道了。”凌夏立刻著手去做。
蘇汝聞抱著胳膊,眼風掃過汲樸的臉。汲樸只覺得周身一陣陰冷,不知道自己何時得罪了法外社大神。
他正暗自糾結,又聽到身旁傳來一個清凌凌的女聲:“喂,你想追凌夏?”
汲樸扭頭,發現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粉色裙子、長相十分可愛的女生,於是放下了戒備,誠實地點了點頭:“對……你認識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