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凌夏一聽嚴冬哭得厲害,心裡就發慌。畢竟,嚴冬一貫是彪悍無敵的性格,“虞朔怎麼可能跟你吵架,還不接電話呢,他哪裡來得這麼大勇氣?”
“他、他、他最近脾氣越來越大了……”嚴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傷心壞了。
凌夏只能安慰她:“也許虞朔是遇上什麼事了,你冷靜一下,別哭了,也別把他逼得太緊。你現在在哪兒啊,我去找你。”
林紓喻一直守在凌夏旁邊,一聽這話,急忙說:“你自己還發燒呢,怎麼能出門呀?”
嚴冬聽到了林紓喻的聲音,一邊哭一邊問凌夏:“你、你怎麼發燒了,嚴不嚴重?”
“沒事,問題不大。”相對於自己,凌夏現在還是更擔心嚴冬一些,“你在學校嗎,我過去找你吧?”
嚴冬在電話那頭抽了抽鼻子,聲音也是夾帶著濃重的鼻音:“你別出門了,好好在宿舍休息。”
“那你怎麼辦?我不放心你呀。”凌夏說。她知道嚴冬在科大其實沒有幾個能說上話的同學,和自己宿舍的人關係也不太好,就怕自己一個人悶著,憋出心病。
把能用上的人在腦海裡搜刮了一圈,凌夏又說:“要不,我幫你問問老吳吧。他成天沒什麼正事,應該能過去陪你嘮嘮嗑。”
嚴冬想了想,實在想有個人能傾訴,於是答應了:“那你讓他來科大體育場找我吧……順便、順便讓他帶幾罐啤酒……”
於是凌夏匆匆撥通了吳坤宇的電話,吳坤宇一聽是嚴冬的事情,二話沒說就應下了。鑑於凌夏始終覺得吳坤宇是個靠譜穩重的孩子,所以讓他去陪著嚴冬,凌夏也放心。
第二天上馬哲課的時候,凌夏特意和吳坤宇坐在一起。她問:“昨天讓你去開導嚴冬,開導地怎麼樣啊?”
“唔,從情緒轉變來看,效果還是可以的。”吳坤宇用課本擋著臉,壓低了聲音回答,“我去的時候她哭得厲害,我走的時候她已經能勉強笑一下了,是不是效果還不錯。”
凌夏小幅度地拍拍吳坤宇的肩膀,表示認可:“辛苦你了吳同志,我代表組織感謝你。話說,嚴冬有沒有說,她和虞朔因為什麼吵架?”
“她斷斷續續說了,但是沒太說清楚,不過我給總結了一下。”吳坤宇抬眼看了看講臺,發現馬哲老師正講得起勁,沒空管下面開小差、睡覺、玩手機的學生,這才又說,“就是她那男朋友的空間裡,有一個女生在每一條狀態下面都第一個留言,簡直像是掐好的時間,而且字裡行間很曖昧。她男朋友呢,跟她互動地還挺頻繁。嚴冬就覺得事情不對,打電話去質問,兩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無非就是,嚴冬覺得她男朋友不檢點,她男朋友覺得她捕風捉影,沒事找事。”
凌夏聽完,嘆了口氣:“唉,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虞朔一直都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從來是惟嚴冬之命是從,我都沒見過他反駁過嚴冬。這次發脾氣玩失蹤,總覺得像是惱羞成怒。嚴冬也不是小心眼、喜歡胡思亂想的人,看來這事,還真有些貓膩。”
“感情上的事情,很難說。”吳坤宇突然擺出一副老成在在、堪破紅塵的樣子,“你看到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還是熱戀期,自然什麼都好。現在兩個人都戀愛快一年了,大部分時間又是異地,最開始濃烈的感情,也慢慢淡了。甚至有些事,還會發酵,變成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