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隨著氣泡翻滾,酒香撲鼻,柳四娘為姜太平斟酒,嘆息道:“真恨不能生在中唐,若能瞻仰白樂天之容姿,當真無憾。不過想來白樂天再如何俊美,也不過如真人這般。加之真人正氣凜然,想來也不逞多讓。”
“四娘謬讚了。”
幾杯酒下肚,氣氛也融洽了起來,兩人推杯換盞,倒也算聊的投機。
這柳四娘確實飽讀詩書,頗有才情,當初家世也算不錯,應當如李清照一般,卻因為不幸的遭遇,雖然每日笑臉盈盈,卻有斬不斷的愁和恨。
姜太平已經猜測出了她的意圖,必然是想要接近自己,然後想辦法讓自己幫她報仇罷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姜太平也懶的說破。
時近子夜,春雨濛濛,柳四娘半醉,星眸半眯看向了牆外,說道:“終究是有不速之客打擾了奴家的雅興,要不要奴家代真人出手除掉?”
“我的事情,就不勞四娘費心了。”
開玩笑,這可都是經驗和氣運,讓她給殺了,豈不是到手的氣運給飛了。
宛若一縷煙一般,一個黑衣人躍入了後園。
“貧道不管你是誰,現在你的靈魂離開這具身體還有輪迴的機會,否則……”
“否則如何?”
“否則,這宅子本就鬧鬼,你消失了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那人眼睛一掃,嘆息道:“只是可惜了這柳家娘子,本道還說找機會好好憐惜一番,不曾想今日也在此,只能匆匆享受一番,帶你也上路了。”
“你又要負責接引屍王,又要解封這裡的小貓,看來你在黑巫教的身份也不算低,說說吧,負責解封其他小妖的人是誰?”
那人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你到底是什麼人,既然知道黑巫教,你還敢招惹,當真是活膩了。”
“不過學了一些茅山陰法罷了,哪裡來的蔑視天下的自信。”姜太平不屑道。
“嘿嘿,想來你以為在雨中我的茅山法會大打折扣吧,看我拘出你的魂魄,好好炮製你,給我拿下。”
“延客已曛黑,張燈啟重門。暖湯濯我足,剪紙招我魂,急急如律令!”
隨著黑衣人的咒語,兩個紙人飛出,接著化作兩個披堅執銳的將士。
兩人隨著黑衣人的敕令,邁步衝向了小亭。
“雕蟲小計!”
姜太平念頭一轉,酒壺驟然飛出破裂,酒水散落,於此同時,一塊木炭飛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