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上了岸,再看天空已經看不到月亮,黑雲壓頂,實則是妖氣瀰漫,遮蔽了天光。
但周圍有一些詭異的紅燈籠,倒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為何真人非要與我為敵,我雖然是妖,但並不能離開方圓十里之內,真人也清楚,我從不傷害一般的普通人,那些人經受不住酒色財氣的誘惑,死不足惜。”
“那聶尚書可被你的酒色財氣所迷惑?”
“現在沒有,但快了。”
“都兩天了,估計那位尚書沒有吃什麼東西,如此妖孽行徑,還說自己沒有作惡?“
“我以前就是如此,一晚的機會,只要經受住考驗,他們就可以離開,但我還是被打傷封印了,憑什麼,就因為我是妖?”
“我不服,人可以吃那麼多生靈,為什麼吃人就不行。這次說什麼我都要脫困療傷,真人若真想與我為敵,那就試試,在我的妖境,真人未必走得出去。”
姜太平冷笑:“與你為敵,你太高看自己了,當我的敵人,你也配。”
“嘿嘿嘿嘿嘿,那就試試真人的手段,那人就在蘭若寺,你們去便是。”
姥姥也不願意放過這次脫困療傷的機會,他(她)同樣不希望受到黑巫教的控制。
幾個人終於踏入了蘭若寺,還沒進去,就聽到了此起彼伏不堪入耳的聲音。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裡面傳來了一個虛弱帶著堅定的聲音。
“妖孽就不要房費心機了,我聶某就是餓死也不會吃你們一口東西,滾!”
趙構聞言大喜,說道:“聶大人,是我。”
幾個人快步進入大殿,和外表看起來破敗不同,這裡面富麗堂皇。
顯然是以假亂真的幻境,佛像面前靠著一個狼狽虛弱的中年人,正是聶遠。
在其他地方,幾對人沉溺酒色之中。
那些鬼魅一個個貌美如花嬌豔無比,見眾人進來非但沒有羞恥之心,反而更加放浪誘惑,春光無限,聲音更加的輕柔婉轉。
那幾個士兵卻是快樂無邊,彷彿根本就不知道有人進來,完全沉溺其中。
除了張帆,包括趙構和兩個參將在內眼睛中閃爍渴望的神色,一個個眼睛死死盯在女人光潔如玉的身上,恨不得自己是與其雲雨的男人。
“敕令,現!”
“妖魔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