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同知在門外說道:“殿下,樞密使和禮部尚書已經在大廳恭候多時。”
“孤知道了,你且去。”
傀儡在眾人侍奉下換了衣服,這才來到了大廳。
“臣樞密使趙構。”
“臣禮部尚書聶遠。”
“拜見殿下。”
姜太平坐在主位嘆氣道:“兩位卿家免禮吧,怎麼你們二位都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苦笑不已,這未來天子消失,朝堂內已經鬧翻天了,要不是怕天下大亂,全國都得鬧起來。
即便是如此也是外鬆內緊,各個暗中的朝廷部門都被下了死命令。
“殿下,您這次確實過了,您身系天下,怎麼如此胡鬧。您可知道,您這次闖下了多大的禍事,您又知不知道……”
看著這個行了一個禮就憤怒盯著自己,口口聲聲殿下,卻吐沫星子飛濺,說起來沒完沒了,一副要和自己拼命的禮部尚書。
姜太平卻淡定無比,也不還嘴,就是看著這廝說,
這傢伙一口氣說了小半個時辰,這才覺得口乾舌燥,見姜太平一直聽著,聶遠這才順了一口氣。
然而實際上,姜太平早就神遊天外了,在另外一邊烤海鮮。
姜太平動用法網,這人確實為官清廉,氣運純淨,地地道道的好官,而且姜太平還發現,這廝的文氣正在逐步凝聚為正氣。
那樞密使彷彿習慣了一般,自顧自的飲茶。
趙構,乃是開過功臣之後,沒落了幾代,但南渡的時候立下大功,重新崛起,算是軍方第一人。
可惜的是,這大周和大宋差不多,武人地位還是不高,這樞密使職位品級雖然高,但論權勢,都不如這禮部尚書。
所以,這次還是以聶遠為主,樞密使是領兵來的。
那聶遠也有點懵,他是負責傳授這殿下天子禮儀和學問的老師。
這位殿下頑劣到極點,他說什麼都能和槓,要不就是對著幹,這次居然一聲不發,確實太過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