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平這邊美女如雲,不說李忘憂根本就請不來陪酒,就是其他姑娘,只陪酒的話也是五十兩起步。
現在倒好,幾個全部倒貼過去了,關鍵還不用花錢,全都是姑娘請的。
這事在金華已經沸沸揚揚,不用想,不時傳來的殺氣姜太平都能感受的到,儘管這個屏風隔斷。
如今兩美又過去,簡直不要太讓人記恨。
而且這卞玉京也學了那魚玄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近的。
姜太平卻對她不感興趣,在姜太平看來,不管如何可憐,如今還不如玉珠秋雁他們,至少她們堂堂正正。
姜太平從不曾看清玉珠秋雁她們半分,這種身世可憐的女子從來都是身不由己,能到她們現在的地步,也是自己的努力得來。
而卞玉京還要掛著修道的名頭,卻做著娼妓的事業。
當然,這是人家的生存之道,姜太平不方便說什麼。
對這種就是,不鹹不淡,敬而遠之,如此而已。
“那估計得等一些時間了,不過應該也不會太久。”姜太平說道。
夏荷嘆息道:“真人這就錯了,這廝能折騰一晚上,累死個人,如果真按照真人所說,他是妖怪,那估計到明日了。”
“不會的,真當本真人的施法是鬧著玩的,反正你們等著就是,多則一個時辰,少則半個時辰,必有結果。”
“真人不肯透露來歷,又不肯與奴家雙修,不如為奴家講講道可好?”卞玉京舉杯敬了姜太平一杯。
“我的道不好講,首先通讀四書五經,尤其是孟子,更是明其精要,獲正氣,以此為基,由儒入道,你們學不來的。”
卞玉京嗤笑道:“真人真會開玩笑,以文氣入道已經了不得了,據我所知,一州城隍也不過文氣入道,陰神成神。正氣入道,怕不是要四五十歲,早已經過了年紀。”
“所以我說,我的道不適合爾等。”姜太平微微搖頭,他的野心可不止於此,以正氣築基,以浩然正氣入道才是他的目標。
只不過,當今世界,擁有浩然正氣的不過一二人,而且都是過了古稀之年的老者。
這麼說未免太過驚世駭俗,沒有人會相信。
然而,事實是,以正氣入道也已經驚世駭俗了,這卞玉京接觸不少奇人異事,對當今修士界瞭解很深。
所以才以為姜太平說大話,也更是不信。
“那就講講孟子吧,奴家倒是很感興趣,是什麼讓真人領悟無數文人追求的正氣。”李忘憂嘆息道。
“妹妹你還真信啊,他不到三十歲,如何獲得正氣。”
“真人容貌端正,一身正氣,如何不信。”李忘憂深信不疑,能和她同塌而眠,絲毫沒有逾越,這事到哪都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