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累了兩天的姜蔓,在第三天的時候姜蔓躺在床上已經起不來了,連永安帝甚麼時候離開去上早朝的她都不知道。
被挽冬叫醒來的時候,姜蔓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什麼事?”
一般沒什麼事的話,挽冬和斂秋都不會去打擾去睡覺,何況還是在她這麼累的情況下。
挽冬看著姜蔓不甚清醒的樣子,一邊伺候姜蔓起床,一邊道:“主子,各宮的娘娘主子們已經來和您請安了。”
姜蔓聞言清醒了一些,她皺了皺眉,道:“我昨日不是和她們說了嗎?不用日日來和請安,只要每月的初一來請一次安就可以了。”
挽冬笑著道:“她們可能以為主子只是說說。”
姜蔓無語,“誰和她們只是說說啊,我又不是閒的沒有事幹,非得每日在她們面前現實一下高高在上的存在感才行。”
話雖這樣說,但是人都已經來了,姜蔓也不能不見。
挽冬和斂秋兩人替姜蔓收拾好之後,姜蔓帶著姜蔓去見了眾位妃嬪。
姜蔓出來的時候,後宮的眾人正在哪裡竊竊私語。
“皇后娘娘怎麼還沒有出來啊?”
“誰知道呢?不會是要給我們下馬威啊?”
“這個不好說哦,不是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嗎?皇后娘娘剛當上皇后想要耍耍皇后的威風也是可能的。”
“有沒有可能是皇后娘娘還沒有起呢?”
“怎麼可能?皇上昨晚留宿的坤寧宮,皇上這會兒都去上早朝了,皇后娘娘怎麼可能還沒有起,多半是故意晾著我們。”
姜蔓出來的瞬間,大家頓時停下了交談聲,齊齊向姜蔓行禮請安。
姜蔓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看了眾位妃嬪一眼,開口道:“都坐吧,本宮昨日說過以後大家除了初一不用日日來本宮這裡請安,但大家可能沒將本宮的話聽進去。不過這也無妨,今日既然來了,就坐在一起說說話吧。”
眾位妃嬪面面相覷,不知道姜蔓這句的意思是責怪她們今日不該來,還是有別的什麼意思。
夏寶林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搶先道:“皇后娘娘仁慈,免了臣妾等人的請安,可臣妾等人卻不能不懂規矩。”
姜蔓看了夏寶林一眼,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和顏悅色道:“夏寶林懂規矩是好事,可本宮這裡的規矩就是每月初一大家來請次安即可,其餘時間不必來請安。夏寶林既然如此懂規矩,那就將本宮這裡的規矩記清楚了。”
雖然姜蔓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可在場的中妃嬪卻沒有不在意姜蔓的話,她們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姜蔓說是每月只用初一來請安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姜蔓說完,看了看在場的眾位妃嬪,道:“本宮知道宮中的眾位姐妹們都是識禮懂規矩之人,本宮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大家只要向以前一樣,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其餘的本宮也沒有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