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有孕了,那就該賞。”永安帝稍稍思索了片刻,道:“賞姜才人錦緞倆匹,織金羅兩匹,金鑲寶石步搖兩支,羊脂玉鐲子一對,珍珠一斛。”
趙全福暗自琢磨,這個賞賜在平常也算豐厚了,可放在這個時候就值得深思了,不久前有孕的呂美人和季昭容得到的賞賜可是這份賞賜的兩三倍,和昨天晚上診出有孕的宋俢儀得到的賞賜就更是沒法比了。
趙全福覷了一眼永安帝的表情,試探著問:“那姜才人的禁足?”
按照正常情況,姜才人有孕了,皇上應該會解了她的禁足才對,但是現在看皇上好像沒有這個意思。
果然,永安帝道:“功過不能相抵。”
斂秋回到玉芙苑沒有一會兒,賞賜就到了,看送賞賜的小太監送完賞賜轉身就走,斂秋等人面面相覷,這就沒了?主子並沒有解禁?
姜蔓心情很好的揮了揮手,“好了,都站在這裡做什麼,各忙各的去吧。”
“主子?”見姜蔓還一臉高興的樣子,斂秋有點擔憂的喊了她一聲,主子別是氣傻了吧?
姜蔓無奈轉身,沒好氣的道:“放心,我沒氣傻,反正離三個月也就幾天的時間了,解不解禁都一樣。你和挽冬兩個把賞賜該收的都收起來,那兩匹織金羅就不收了,正好做兩身夏衣穿,過段時間天熱了穿。”
斂秋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把心裡想的話嘀咕了出來,不過主子既然還有心情做新衣服,應該是真的不生氣。
又想起姜蔓第一次侍寢完她在那裡患得患失,姜蔓卻該幹嘛幹嘛的樣子,斂秋懊惱的想,她也是昏了頭,就他們主子那樣的大心肝,別說是皇上沒有解了她的禁足了,就是皇上知道她有孕之後不聞不問,沒有任何賞賜,他們主子可能都不在意。
與此同時,姜蔓有孕的訊息也在宮裡傳了開來,只是大家還來不及羨慕嫉妒,緊跟著就又得知皇上知道姜才人有孕後都沒有解了姜才人的禁足,且給的賞賜也根本不能和宋俢儀、季昭容、呂美人等人比後就變成了幸災樂禍,有孕又怎麼樣,不得寵就是不得寵,就算是有孕了皇上也依然不當回事。
因此大家的注意力更多的還是放在了明瑟宮。
到了五月十三,姜蔓禁足已滿三個月,玉芙苑卻還是安靜如昔,大家好像都忘了姜蔓可以出門和待客了,也許有人還記得,可看別的妃嬪沒有要玉芙苑門的意思,她們就當自己也忘了。
只有尚功局的宮人在五月十四這天送來了早該送來的夏衣。
來的宮人很會說話,說是本來該早一點把做好的夏衣送過來的,只是玉芙苑最近一段時間不待客,她們又想著親自過來給姜才人問個安,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不管人家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現在才把夏衣送過來,但人家最起碼話說的好聽,姜蔓就當自己信了,笑著賞了銀子。
從玉芙苑出來,尚功局來的兩人中那個鵝蛋臉的宮人捏了捏手中的荷包,笑著和圓臉的那個道:“這姜才人倒是個大方的,和不受寵的主子們不大一樣,倒是有些像宋俢儀那種聖寵正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