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強不由得一愣,“這話怎麼說的,你們這邊新聞怎麼能和我有關係?”
老闆狠狠咗了一口煙,噴吐著煙霧說道,“還記得上次偷你女人錢包的那個小花子吧?”
這還能忘了?張家強點了點頭,靜候下文。
老闆道,“那個小花子殺人啦......”
張家強都有點小震驚,那個看著如此瘦弱的孩子,說她小偷小摸比較靠譜,至於殺人這種暴力活動真和她不沾邊。
出於好奇,張家強問了一句,“她是怎麼殺的?”
老闆故作神秘地說道,“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張家強一瞪眼,“直說,我不是來聽評書的!”
老闆尬笑一聲道,“前幾天下大雨,小花子偷東西又讓人抓住了,就是上次臘肉店的那幾個傢伙,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這次沒打她,硬是要脫光她衣服,可能還想整點啥!”
“哎你說就那髒兮兮的小瘦猴,我看著都噁心,他們還能有那種想法,是不是太那啥了?”
張家強幹咳兩聲,“是不是小花子趁機捅了他們一刀?”
老闆點頭道,“據說是小花子摸出個鐵片子刀,把倆人都捅了,屍體那個慘啊,渾身都是刀傷,血流了一地,小花子被抓,吃花生米是跑不掉咯!”
張家強點頭道,“我知道了,還有別的新聞麼,比如新廠子開業啥的?”
他對這位僅見過一兩面的小花子殺人沒什麼感覺,反正事出有因,雙方都有責任。
正應了那句話,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倒是他覺得那些被小花子庇護的小乞丐比較可憐,失去了大姐,那些孩子下場怕是會更加悽慘。
老闆撓著頭皮道,“新場子啊,有,有城南邊新開了家,據說都是螺絲國來的妞,生意火爆著呢!”
張家強差點氣笑,他說的新場子,和自己說的新廠兩碼事,看來這位身上也問不出什麼玩意了,當即低頭吃了幾個包子,等鐵柱他們吃飽喝足,結賬出了小飯館。
“柱子給酒仙打個電話,說咱們到了讓他派車來接!”
鐵柱摸出大哥大,撥打酒仙的電話。
為了出行方便,張家強給幾個貼身保鏢都配了手機,現在他們幾個整天西裝革履大哥大,跟時下的那些大款沒什麼區別。
這種人出現在火車站附近,很快就吸引了不少叫花子伸著手過來要錢。
李勇一瞪眼嚇跑了這些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