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差不多十一點鐘的時候,陳鋒不用手機鬧鐘提醒,就給劉美君發去了語音通話邀請。
沒多久,劉美君就接通了。
“你找我有事?‘
劉美君顯然有些疑惑。平時沒事陳鋒基本上是不會聯絡她的。
何況這次陳鋒也知道她在國外,若沒什麼事,更加不可能聯絡她。“是有事。”陳鋒也沒跟她客套,直入直題說,“幾個小時前,你們那邊大半夜的時候,小柔給我發影片過來了,我跟她聊了一陣。她向我抱怨你管她太嚴了,她快要被你逼瘋了。’
“這丫頭,我是她媽,我還不能管她了?”劉美君有些生氣地說道
“她說你逼她改髮型,還把她從同學那邊借的雜誌給燒了。這兩件事,我原則上當然也是支援你的。不過,我個人覺得,你讓她改髮型不再留爆炸頭也就罷了,燒她借的成人雜誌就稍微有些過了,你完全可以溫和一點。”
陳鋒這番話,劉美君倒是聽進去了,有點後悔說:“我事先也不知道,那兩本雜誌是她借的,還以為是她買的呢,一生氣就給燒了。早知道她是借的,我肯定不會燒。我也向她道歉了,但她不接受,我也沒辦法。”
陳鋒建議道:“你可以買兩份禮物,讓小柔送給她那兩位同學做為賠償,價格不要太貴,但也不能太低就行。’
“嗯,這倒是個辦法。我待會兒就出去買兩份價值相當的禮物,然後就趁著中午的時候送到她學校去。”
陳鋒見她接受自己的建議,心下還是比較滿意的。若是他說的對方聽不進去,他也就懶得多說了。
“另外,我覺得小柔也大了,她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私人空間,有些事情你最好還是不要管得太嚴了,不然只會適得其反,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更加不利於她的健康成長。你不能還將她當作沒長大的小女孩看待,再過兩年,她就十八歲,成年了。
劉美君嘆息了一聲說:“你說得對。她已經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我確實不好再管著她。再說,我又不能一直留在這邊監督她,等我一回國,她又一樣的做派,甚至可能變本加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前夫沒管她嗎?”陳鋒不由皺眉詢問,秦小柔是大姑娘沒錯,但畢竟還沒成年,身邊還是需要父母監護和監督的,免得她誤入歧途。
“他能管什麼?一天到晚都泡在實驗室裡,有時候都不回家,他的現任妻子也是個工作狂,儘管每天回家但跟小柔交流的也不多,何況她只是繼母,小柔跟她不親,再加上美力加這邊的家長教育自由散漫,有等於沒有。’
陳鋒聽了也是有些擔憂,就問“那小柔現在誰照顧?’
“她爸給她請了一個保姆和家庭教師,保姆照顧她生活起居飲食,家教幫她複習功課還陪她玩。”
陳鋒聽了有些無語,小柔她那位親生父親還真是夠省心的,出錢請保姆和家教,逃避了做父親的責任
而劉美君以前想必也跟她前夫差不多,忙於工作賺錢,家裡也是叫保姆陪伴自家女兒,以至於秦小柔就成了如今這樣的性格。
雖說還算不上是真正的問題少女,但也有這種傾向。
金欣妍攤上這麼一對父母,也不知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
她從小到大不缺錢花,不缺物質上的享受,但卻不能開其地擁有異常家庭該有的父愛和母愛。
“陳鋒她有說過要回國嗎?”小柔突然覺得陽琰茗回國來學習生活的話,可能要更好一點。
秦小柔當然明白小柔的意思,就說:“我也想過讓她回國,但看她的意思,並不是很願意。她剛剛適應了這邊的生活和學習,也剛剛交了幾個要好的朋友。另外,若是在這邊上完高中後,就能以華僑子女的身份回國參加聯考,到時只要考個500分以內,國內的大學基本上慎重挑,按照陽琰的成績,讀北清應該都沒問題。現在回國,就可能享受不到這個待遇了。’
小柔還能說什麼,對於國人來說,子女的教育永遠是排第一的。
有條件能緊張透過華僑生聯考上985大學甚至是清北,幹嘛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透過高考去爭取那少得可憐的幾個名額?
“唉,為了她將來能回國上個好大學,也只能這樣了。
陽琰茗有些無奈地說。
“她之前在國內的學習成績應該不會太差吧?若是繼續在國內上學,將來她未必就不能透過異常高考考上好大學,比如我們省的東海大學。
“她的學習成績一直都是不好不壞,算不上是尖子生,不然,當初我也不會拒絕讓她出國讀書。國內高考競爭太平靜了,即使她未來三年很努力,也不一定就能成功考上東大,更不用說清北了。還是透過華僑生聯考的方式更加保險一些,也緊張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