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村子裡,此時的凌恆還是心有餘悸。
他怎麼可能想到,自己屁股下,坐著的島嶼,竟然是從上古文明存活下來的巨獸。
“小子,這長生果,你打算幹嘛使?”
沈一行坐在對面,瞧著桌上的長生果,眸中略帶可惜。
“我得拿回去救我朋友,晚了,怕她實力再難恢復到之前。”
“長生果恢復實力,這是誰跟你說的?”沈一行眉頭微皺。
“另一個前輩。”
凌恆很雞賊,並沒有直接說出陳頂天。
畢竟對面的沈一行也是古武界的人,萬一不是跟自己一夥的,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這人實力太強,之前交手時,他就能感覺到了。
開到第七脈,看似能勉強與之匹敵,但沈一行給他的感覺,卻還是留有餘力。
除非將《神脈訣》開到第八脈,要不然凌恆還真沒勝算。
只是那樣,他的身子還真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強大的力量,帶來的必然是毀天滅地的威能,他這肉身雖說練了那麼多年,可真要開八脈,卻還是差上一些。
見凌恆並不想要說出那所謂高人的名字,沈一行也沒問,只是點點頭:“若我是你,也得謹慎著,畢竟《神脈訣》在古武界幾乎絕跡,也就只有神脈門餘孽還能用。”
這話,顯然是告訴凌恆,他知道《神脈訣》,也知道這肯定是跟神脈門的人學的。
若是這樣,凌恆幾乎可以斷定,這人是敵非友了。
“不知前輩,是古武界哪個門派的?”
“無名無派,孤家寡人一個。”沈一行顯然不想要說出自己的身份。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他們二人的談話,司徒燕推門進來,卻並沒有再往前多走一步:“凌先生,剛收到的訊息,之前的漁船,好像正往懸空島過來。”
聽著她的話,凌恆頓感驚訝,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找過來了。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