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出來,凌恆就朝著剛才感覺到眼神的方向追了下去。
可到一樓,卻不見對方蹤影了。
“奇怪,難道是我錯覺麼?”
凌恆左右看看,見並沒有人異常,便再次朝著左丘的房間走了去。
瞧著站在門口的守衛,兩人立即對凌恆敬了個禮。
“戰帥!”
“跟你們說過多少回了,在外面叫我凌先生!”
面對他的教訓,兩人也是趕緊改了口:“凌先生!”
“嗯。”凌恆點點頭,正準備推門進去,卻隱隱嗅到了血腥味。
雙眉緊皺,一腳踹門而入。
房間內的血腥味似乎比之前更足了。
此時,地攤上一片殷紅。
再看床上,左丘已經不見。
“該死!”
凌恆想起了剛才被人偷窺的感覺,立馬想到左丘可能是出事了。
正準備追出去,廁所門卻突然開了。
“戰帥?你怎麼來了?”
此時的左丘,臉上帶著疑惑,似乎有些驚訝凌恆會在這個時間點過來找他。
“你在幹嘛?!”凌恆臉上滿是怒意。
“換藥啊?”
左丘說著便將手上的藥和繃帶給他看了看。
瞧著這些,再看看地上為數不多的血漬,凌恆這才放心下來:“不是有人服侍你麼,還自己換藥?”
此時的凌恆似乎有些生氣,左丘是他兄弟,要是真出事,他還真是難以接受。
“娘們兒唧唧,我看著心煩,就趕走了,”左丘倒是一臉不以為意的模樣,“再說了,我現在這隻算是輕傷,不過是少了一些肋骨而已,算不上什麼大傷。”
見這傢伙說的如此雲淡風輕,凌恆有些生氣的伸手捶了一下左丘腦門。
“你這混蛋,給你的待遇,就算是不爽也給老子受著,明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