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恆單手朝著茶杯抓了過去,掌心勁氣卸去了杯子上的力道。
不過在接觸的一瞬間,杯蓋卻被錘子彈起,杯中黑色茶水,更是直接朝著四周濺射開來。
落地之後的水點,或呈花狀、或呈草狀、或呈樹狀態,呈現出來的樣子,也是隨著後續水滴增加而不斷變化。
腳下輕踏水點,明明只有一滴水,可凌恆的腳尖卻能過水滴而不留塵土,更帶不走半點水漬。
踏水而行,轉眼之間,人已到了元首跟前。
二人對面而戰,倒是沒再出手,反倒相視一笑。
“你小子,實力退步了?”元首一眼看出凌恆現在的問題,見對方不說話,頓時眉頭一皺,看向了他的心口。
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扯開凌恆衣服。
瞧著露出來的皮肉,心臟位置更是漆黑一片,元首臉色越發難看了。
“這......怎麼比之前更嚴重了?!”
凌恆是一國戰帥,之前的毒素身為元首自然知道。
原本以為這毒素髮作時間,至少還有半年。
不曾想,現在毒素竟然已經籠罩了凌恆整個左側胸腔。
“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我來找你,也是想要來跟你交代一下後事。”
“呸,你這說的什麼話,”元首聽見,頓時急了:“你是我們大華的戰帥,也是軍魂,怎麼能說死就死了?!”
“行了,少自欺欺人人了,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的很,”凌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這是師父之前給我的,是藏寶圖,不過在我身上沒什麼用,你先收著。”
凌恆之所以選擇將這玉珏交給元首,是因為這東西得交給一個值得信任,而且能起到作用的人。
師兄魏子羽雖然值得託付,不過他的性子太過冷了,就算是有了,也不一定用的上。
與其這樣,還不如交給元首,說不定哪天開啟寶藏,還能對大華有利。
瞧著跟前這玉珏,元首拿起來看了看。
他看上去十分喜歡,但最後還是給還了回去:“這東西是你師父給你的,我不會要,也不想要。”
“那你想要什麼?”
“要你活著!”
一句話,鏗鏘有力。
是元首對凌恆的期望,更是對整個大華的期望!
“別說這種話了,好久沒見了,我怎麼感覺你似乎又老了?”凌恆朝著對方半開玩笑,但也是實話。
“沒辦法,這些日子北辰那邊又有麻煩,邊境衝突不斷......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說說你吧,這趟回來是想留下,還是就住幾天?”
元首說著將話題直接轉到了凌恆身上。
他很好奇,這個常年不喜歡在天都待著的戰帥,這趟回來天都是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