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師兄,凌恆心頭略帶惆悵。
畢竟是同門師兄,又是一同成長起來的。
加上是魏子羽為他付出的這些,凌恆都是牢記心中。
現在突然要走,說的那些話更是如同生離死別,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隨著車子緩緩前行,瞧著天都這熟悉的路,在他眼中,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窗外秋風蕭瑟,這一刻,凌恆似乎明白過來。
他已經不是那個迎春風不喜,聽夏蟬不煩,聞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的少年。
低頭看著手上的玉佩,此時的他心中便只有沈紫。
“凌先生,到了。”
隨著司機的提醒,凌恆這才緩緩將玉佩給收了起來。
看著面前被戰區坦克圍起來的小區,凌恆漸漸靠近,周圍計程車兵也是跟著緊張了起來。
可當有人認出他後,只是一瞬間,在場數十人便是向他行了軍禮。
“恭迎,戰......”
還沒等他們說完,凌恆便率先伸手止住了他們的話:“當我沒來。”
簡單四個字,留下的卻是一道堅毅的背影。
此時的錢家別墅區,已沒了往日的熱鬧勁。
凌恆還沒走近,便發現二樓窗外站著一人。
自從凌恆將他們困在這裡,錢青青就一直沒離開過自己房間。
她在期盼著哪天這個男人還會回來,哪怕是隻帶著殺戮之心而來,她也願意用自己最後的赤血,為他綻放一次。
咚咚咚。
伴隨著敲門聲響起,良久門內才傳來了腳步聲。
自從封閉整個別墅區後,這裡的傭人也是走了許多。
最後留下來的,便只有一直跟著錢家許久的管家。
“凌......凌先生?”
瞅著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管家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
光是喊出對方,便已是雙唇發顫。
“老劉,誰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二樓傳來,凌恆順著聲音看去,正好跟坐在輪椅上的錢夫人對了一眼。
看著他,錢夫人頓時感覺受傷的腿奇癢難忍,像是想起了這個男人當天打折她腿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