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恆之前看到陳建華的名字,然後連串起義母取款困難和宋欣被退學的事,他就明白這背後肯定是陳家在搞鬼。
只是他不清楚陳建華和陳家的關係,不過現在等後者打了這個電話他就能明白了。
陳建華開啟擴音,心神忐忑的看著手機,內心暗道:一定要接啊!
“喂,請問哪位?”
電話撥出不久後,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教育部那幾個人包括黃局在內聽到這個聲音,心裡都是微微犯怵。
雖是現在說是不害怕,但長久以來對他們所造成的心裡壓力,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清除掉的。
陳建華見電話接通了,也是心裡鬆了一口氣,恭敬道:“陳家主,我是建華。”
陳建華這通電話就是打給陳家現任家主,陳昆南,也就是陳金玲的爸爸。
不過他不敢直呼陳昆南的名字,就連帶關係的名字都不敢叫,只能稱呼陳家主。
“建華?”電話那頭的陳昆南明顯的思索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耐煩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家主,是這樣的......”
陳建華將自己開除宋欣學籍,然後凌恆找上門來,以及最後被教育局停職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
不是不想添油加醋,只是面前這些人都在,他不好說的太過了。
隨後,陳建華憤憤不岔再次說了句:“陳家主他們完全沒把陳家放在眼裡,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你說的年輕人那個人是不是叫凌恆?”陳昆南沉默了一會,再說的時候有些話不搭邊。
陳建華並不知道凌恆的名字,所以剛剛彙報的時候用年輕人代替。
凌恆?
陳建華帶著徵求的目光看向凌恆,似在詢問他是不是叫這名字。
“陳家主,你都猜到是我了,何必要遮遮掩掩?”
凌恆沒理會陳建華,對著手機接著揶揄道:“不過你這手牌打的也太幼稚了,讓人感到噁心,傳出去恐怕世人會笑掉大牙,說陳家家主喜歡玩過家家的小遊戲。”
凌恆此話一出,陳建華目光恐懼的看著凌恆。
這......這小子居然認識陳昆南?
陳昆南聽到凌恆揶揄的話語,冷哼一聲,滿是不屑:“驅逐你妹離校是事情,只是我小女金玲做的,我還不屑去玩這種幼稚的手段。”
陳昆南說的很大聲,再加上開了擴音,導致在場的眾人都能清晰聽到。
包括宋欣。
一直在沉默不語的宋欣,聽到自己被退學的事情,頭搖成了撥浪鼓,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我和小玲是最好的閨蜜,她怎麼會讓我退學呢?”
宋欣聽到這個訊息,堅決不相信,隨即跑出辦公室,要去找陳金玲問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