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溫家宅邸外頭,凌恆半躺在車內,眼睛卻盯著別墅二樓方向。
此時溫馨房間的燈還亮著,看樣子又是失眠的一夜了。
“戰帥,我就搞不明白了,溫馨都那麼對你了,你還那麼對她,這不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麼?”
左丘一邊吃著宵夜,一邊回頭朝著凌恆抱怨了幾句。
“之前我答應過溫毅科,要照顧一下溫馨,現在他才剛死,一堆事情就找上門了,如果我不幫著,她一個小姑娘,怕是會被這些人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這是凌恆說給別人聽的理由,也是寬慰自己的理由。
在聽到這種解釋後,左丘自然是不相信,卻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是戰帥自己的事情,這種感情問題,問多了只會讓他們兩人更加尷尬。
似乎是看出了左丘心中的想法,凌恆也只能無奈搖搖頭。
一晚上,倒是平安度過。
第二天一早,殯儀館的車子就來了。
這種車子,正常都是在凌晨五點左右來的。
畢竟不太吉利,是得躲著高峰時間。
凌恆坐在車內,看著工作人員將溫毅科給抬了出來,身後還跟著溫馨,他也是下了車。
站在不遠處,兩人相視一眼。
這一刻,除了工作人員的聲音,這世界彷彿安靜了。
兩人凝視良久,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
領走時,溫馨對著凌恆維維一點頭,算是感謝他在門口守了一晚。
看著溫馨上了殯儀館的車,左丘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坐在後排的凌恆,朝著前面的路掃了一眼,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卻又沒有發現任何人。
就在車子開上主幹道後,前面卻迎來了幾輛車,直接將殯儀車給攔了下。
瞅著這一幕,凌恆知道,今天的麻煩來了。
幾輛車上下來十幾人,而且還都是氣勢洶洶的樣子。
這些人的身後還跟著幾個人,他們都是溫氏集團的高層。
正如凌恆所說的一樣,今天對於溫馨來說,註定不安生。
“你們幹嘛?”
見車子被攔下,溫馨立即下車出去交涉。
“溫小姐,真是不好意思,竟然在老董事長去火化的路上攔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