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玲沒有離開。
瞧著凌恆出來,趕緊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凌恆瞥了一眼。
“你該不會是在偷偷詆譭我們陳家吧?”
知道哥哥之前找了凌恆麻煩,陳玲更是害怕對方會在這種時候構陷陳家。
畢竟陳家現在還是依託著大華而活的。
“我看上去就那麼無恥麼?”凌恆停下腳步,似乎對陳玲這話有些不滿。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陳玲見狀,不由臉紅了一下。
剛才的問話,確實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跟元首怎麼認識的?”
“我救過他。”
凌恆不鹹不淡的回著,就在他們兩人走出去的時候,門口守著的這些護衛全都開始敬起了禮來。
陳玲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從現在這場面看來,這小子的級別不會太低。
聽著凌恆所說的,陳玲心裡有種感覺。
元首那天發飆,很可能並不是因為哥哥對方冉發脾氣,而是羞辱了面前這個男人。
“元首那天在壽宴上生氣,是不是因為你?”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試探著問了一句。
“你想對多了吧,”凌恆看了一眼陳玲,伸手攔下了一輛車:“就送到這裡了。”
瞧著這傢伙的樣子,陳玲倒是沒了之前火爆的脾氣,輕聲說道:“謝謝。”
聽到這話,凌恆嗤笑一聲:“下次記得多穿點,這些衣服不太適合你。”
話音剛落,車子已經往前開了去。
坐在車上,回味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