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身上這天玄門的牌子,自然讓凌恆明白了他的身份。
怎麼都沒想到,竟然還能在海上遇到古武界的人,而且也算是仇人了。
一瞬間。
凌恆眼中閃過恨意,身上領域在一瞬間展開。
朝對方靠近,趙安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只感覺周身一陣寒冷,再想要動手,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被限制。
寒意,讓他的速度只剩之前的三分之二。
要知道高手對決,往往差之毫釐便事關性命。
行動力突然被限制了那麼多,別說是在實力相差大的情況了,就算是兩人實力旗鼓相當,那他也只有被到達的份。
果然。
下次交鋒,凌恆雖然還沒用出全力,但趙安的速在他眼中如同蝸牛,壓根就沒啥殺傷力。
“破!”
食指往前輕點一下,直接點在了趙安的牌子上。
“咔——!”
牌子應聲而裂,還沒等人倒地,便已經成了兩半。
木牌落地發出的脆響,讓趙安眉頭一皺。
低頭看去,木牌已經躺在了冰涼的甲板上。
死死盯著,他的眼中滿是驚駭。
要知道,這天玄門的木牌,可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表面上看雖然是木質的,但裡面卻是精鐵,尋常想要用刀斬斷都成問題,就更別說是人手了。
抬頭看向凌恆,趙安心頭駭然:這小子不簡單!
“生氣了?”凌恆笑了笑,還在想著如何處理這小子。
他跟天玄門現在的過節,殺了,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他準備要動手的時,凌恆突然上前,更是絲毫不掩飾眸中的殺意。
“你......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