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太太身上勁氣不斷環繞,氣勢不減反增。
盯著她手中的兩把武器,短刀凌恆已經體驗過了,能吸食人的勁氣。
至於那細劍,雖然還沒交手,不能確定有多強,但現在光看著,就能給人一種膽寒的感覺。
“御風,破!”
一聲輕吼,蔣老太太身形頓時消失,如同瞬移一般。
再出現,身子已經完全離地,單手持劍,另一隻拿著短刀的手背在身後,遠遠看去如同梭子一般。
細劍的劍尖也是不斷刺破周圍的空氣,讓她速度更快。
這破風的狀態,讓她的身形就連凌恆都有些摸不清。
不過眨眼功夫,細劍便已到了凌恆的面門。
而且,這婆娘可是歹毒的很。
這一劍,直刺凌恆的眼睛,另一隻手,更是拿著短刀,同時朝著他的下盤攻去。
刁鑽的角度,正好擋住了凌恆的視線,讓他難以察覺到身子下方的動作。
凌恆雙手合十,直接將細劍緊緊壓住,使它再難前進分毫。
本以為細劍的攻勢會讓它彎曲,可蔣老太太身上的勁氣不斷灌注其中,硬生生撐住了這看上去隨時都會被折斷的細劍。
隨著眼中閃過寒芒,短刀也是朝著凌恆的腰腹猛擊過去。
凌恆一時不察,雖說是沒受傷,但是腰間流失的勁氣,卻讓他一時難以為繼雙掌的勁氣。
伴隨刺痛傳來,合十的手掌,硬生生是被割出了一道能見白骨的口子。
“凌哥哥!”
“凌恆!”
......
站在遠處的人看到他雙手落下赤紅,心臟也是跟著被提了起來。
眼看蔣老太太還想要繼續攻擊,凌恆不敢再近身,對著她打出一掌,藉著打出勁氣時的反作用力,往後連退了幾米,算是暫時到了安全距離。
蔣老太太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細劍劍刃上落下的血珠,嘴角也是微微上揚起來。
可是當她再次抬頭看向凌恆時,卻發現這小子的臉色依舊平靜,似乎......似乎並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剛才過招你應該能看的出來,跟我打,你根本就沒有勝算!”
“老太太,都那麼大年紀了,難道不知道什麼叫託大嗎?”凌恆笑著從衣服上扯下布條,開始纏繞雙掌,“剛才若是繼續追擊,也許你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