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吳行的話,李瑞只是笑笑:“好歹今天是二皇子國喪的日子,我自然是得早點來。”
瞧著他,吳行卻也是跟著笑了起來,“都說是國喪了,您還那麼高興,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呢?”
他這話,頓時讓整個場面冷了下來。
二人就那麼相護看著,誰都沒說什麼。
直到剛才那士兵拿著之前的東西回來,這才算是破開了冷場。
“總指揮官,已經確認過了,請進!”
面對這話,李瑞點點頭,隨後朝著大皇子吳行看了過去:“大皇子,我這已經檢查完了,那就先進去了?”
“請便。”
聽到這話,李瑞正準備吩咐司機,卻不曾想,吳行卻突然對著他們說道:“這人似乎看著有些面生啊?”
所有人順著吳行的目光看去,竟沒想到,他竟然是在說凌恆!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場面再度尷尬起來。
凌恆只是端正坐著,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
但他墨鏡下的眼睛,卻是一直都盯著吳行,想要看看這傢伙能出什麼么蛾子。
“大皇子說笑了,這只是我們馬家的保鏢而已。”馬老爺子 朝著吳行看去,直接將凌恆的身份給隱瞞了下去。
看到這,吳行也只是點點頭,緊接著轉而看向左丘:“那這位左兵,左先生,也是你們馬家的保鏢?”
見他將目標從凌恆轉移到了左丘,馬老爺子再次回道:“也是。”
聽著老頭子的解釋,吳行卻不由搖搖頭。
“那還真是有些可惜了,左先生那麼好的本事,竟然被當成了一個保鏢,真是暴殄天物,可惜......真是可惜啊。”
瞧著吳行這做作的樣子,李瑞車內的人都明白,這傢伙就是故意在拉仇恨。
要是換作其他人,怕是真就覺著屈才了。
“明明是戰帥之姿,卻成了保鏢,你們馬家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眼看吳行說的話越來越過分,車內的馬家爺孫兩人,也只是眉頭微皺,並沒有多說什麼。
此時的吳行一直都盯著左丘,他之前就想要跟後者聯絡,只是左丘一直都沒給機會。
看來這次來參加弟弟的白事會,也算是物超所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