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她?她在這個地方很出名嗎?”林溪雙眼一亮,詢問道。
漢子受不住林溪剛剛的速度,頓時感覺噁心難忍,吐了一地的汙穢,他用袖子抹了抹嘴,以表示對林溪的尊敬,輕聲道:“公子,看你的樣子真的不是我們這裡的人了。”
林溪本來就不是這裡的人,現在誰看到他,只要覺得他陌生就非要說他是最後三條街裡跑出來的孩子。
他已經無所謂了,是與不是又如何?都不是他操心的了。
“我是不是這裡的人,跟那個紅衣女子有關係嗎?”林溪說話之間已經將自己的靈氣散發到四周,附近除了他們兩個,確實沒有其他人。
滿臉是鬍鬚的漢子想了一下,還是緩緩道出:“那個紅衣女子在這裡並不是很出名,說句難聽點的話,就沒有人在意過她。”
“只是跟她有關的另一個人就很出名了,那個人就是陳大爺的兒子。”
“陳大爺有兒子?”林溪驚訝道。
鬍鬚漢子點點頭,好似這句話就能證明林溪不是這裡的人。
“有,而且他兒子是一名修士!”漢子道。
修士?
從跟陳大爺接觸時,林溪發覺陳大爺只有呼吸法,並不是修士,那他兒子為何是修士?
一說到這裡,林溪很快就想到了付家與謝家。
他們可都是修士。
“不知道為什麼,陳大爺的兒子偏偏喜歡上了那個女子,說實在的,連我都不覺得她漂亮。”漢子說道。
林溪聽到這裡,自己也猜了個大概,雖然林溪現在還小,但有些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一男一女能有什麼事情?不就是那種事情。
“然後呢?我聽說陳大爺在這裡的名聲很好,既然他的兒子喜歡這個紅衣女子,不是一件好事嗎?”林溪裝作不認識陳大爺,不然對方說這方面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忌憚。
漢子聽完後恍惚了一下,苦笑著:“陳大爺是這裡最值得我們尊敬的人,他的兒子自然也不差,從小跟著陳大爺,那孩子的品德可是我們這裡出了名的。”
這漢子明明是在誇陳大爺的兒子,可說話的語氣沒有一點夸人的樣子,反而林溪覺得他說的很悲傷,很不情願。
“公子,你不知道我們這裡的那個謝家之前有多囂張,陳大爺的兒子天生就看不慣這些欺負人的大家子弟,他也不怕,多次正面與付家衝突,要不是這裡其他兩位老爺子幫著他,單憑陳大爺一人都保不住他。”漢子說的有些沉重,甚至自己用拳頭打了一下牆壁。
林溪沒有管他,繼續問道:“那他那次犯的事情很大了,連這裡最有威望的三位老爺子都一起出馬了。”
“很大,很大。他殺了謝家的二公子,當著大傢伙的面,在街上就打殺了。但他殺的好,那個謝家的二公子仗著自己的背景到處欺負人,那天竟然在街上強搶民女。”他說道這裡臉都氣紅了,謝家在這一帶的名聲很不好,很多人都怨恨他們。
“最後陳大爺的兒子怎麼樣了?”林溪沒興趣知道那些瑣事,他最關心現在重要的事情。
“這世道,好人短命,禍害遺千年啊。”
林溪多半已經知道他的結局了,大家勢力的人明面上是好人做盡,背地裡又是一套。
這些人啊,很護犢子,不管自己家的子弟做錯做對,只要對他們的利益沒有威脅或是對方不夠看,他們都會想盡一切招數去報復。
大家勢力的人多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人,林溪對這些人沒有一點好感,也不會去巴結他們。
漢子繼續說著:“不知道為什麼陳大爺的兒子喜歡上的這個紅衣女子,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寡婦啊!最後他們的事情被發現,加上謝家的人施壓,他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父親就跳崖自殺了。”
林溪吐了一口氣,對陳大爺感到惋惜,老人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兒子,就這樣去了。但林溪更多的是好奇,以三位大爺的身份不可能保不住他。
“所以說,那個紅衣女子在他死了之後就瘋了?”林溪回到正題,不再去想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