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自己的靈氣毫無阻礙地到了重傷男子的身邊,等到一縷縷靈氣折返回來林溪才有點相信對方是真的不能動彈了。
修士是不容侵犯的,林溪可不想去送死。
要知道,可以用手段去試探修士全身,那隻能說明那名修士已經無力還手了。
楚河雖然有些憤怒,但還是忍住了,冷笑道:“小兄弟不用再試探了,楚家子弟從不騙人,而且我們現在都是困於其中,我更沒有必要去騙你了。”
林溪對修士能知道多少?可能連點皮毛都不清楚,那你楚家又如何?按照林溪的性子,他不喜歡的人,你自報家門就有用?
本來就沒有打算理會他的林溪,聽過他的話後有些猶豫。
山間的少年最是無憂無慮,林溪沒有思考,邁開步子就走了過去。
林溪仔細地看了看周圍的一切,所有事物都是完好無損,只有前方的那名男子才是滿身傷痕,修士的戰鬥何其慘烈,光是之前的山嶽崩塌就讓林溪印象深刻。
周圍的一切沒有變化,那就是對方比這個修士強了太多太多,一瞬間就結束了戰鬥,林溪覺得王劫和楚一川相繼地向這裡來,更多的跟那晚的老者有關。
如果真是那晚的老者,林溪就麻煩了,他可是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自己身上的呼吸法正是那名老者志在必得之物。
思索半天,只能在楚河身上找出一點能幫到自己的東西了。
林溪在三步以外立定,看著面前重傷的男人問道:“怎麼受的傷?多久的事情?”
楚河對林溪惱火不已,自己好歹是一名命泉八層樓的修士,身後更是有楚家作靠山,要是在外面,隨便遇到一名修士,只要說出自己的身份,對方都會本本分分地幫忙,哪裡會像面前這名少年一般謹慎?
不光是謹慎,他也發現了這個少年對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
“小兄弟,你是怎麼進來的?”楚河反問道。
林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平靜道:“走進來的,不然呢?”
“你要是真的需要我的幫助就先回答我的問題,其餘的事情就別再多問。”
楚河心中暗罵,對方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名修士,即便是自己命泉被人打破,已經不再是修士,但也能看出一絲面前少年的深淺,就剛剛少年運用的手段看來,對方就不是修士。
而且如此小心,就更不可能是高手了。
想好對策後,楚河老老實實地說道:“我本是家族派來鎮殺邪物的修士,可就在剛剛,被一名邪物給偷襲,修為暫失,如果小兄弟你幫我渡過這次的難關,日後我定當報答。”
林溪笑著點了點頭,冷聲道:“那就是沒得談了?”
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這種謊話換作是誰都不會相信。
“小子!好生言語你不聽,非要弄到這一步?但凡是有點眼力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楚家?你現在趕快過來幫幫我,我就當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要不然。”
還沒有等他說完,林溪已經一步到了他面前,冷冰冰地看著他。
楚河頓時錯愕不已,對方只是一名孩子,他能幹什麼?
接下來,楚河再也不敢把林溪當作孩子了,一道重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崩飛了他的幾顆牙齒。
不等他反應,林溪又是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咔吱”幾聲後,楚河的幾處肋骨被打斷了。
林溪已經儘可能的收力了,不然的話哪裡還能讓他喘上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