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第一場的比試太過驚訝,就連林溪也只是感受到了一縷縷特別的氣息,但卻不能確認這是呼吸法。
他的氣息隱匿的好,幾乎是在出手的時候才會散發出一點氣息。
林溪不敢去試探,更不敢用堪輿之術去觀看。
若是不到萬不得已之時,林溪並不打算在這些人面前露出呼吸法。
經過呼吸法多年的洗禮,林溪相信自己的體魄已經超過了普通人的認知,足以在這裡立於不敗之地了。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仔細地觀察每個人的手段。
下一場比試是董家的長子與王家王劫的同門師弟的比賽。董家的長子名為董浩,他的比試也是很輕鬆,沒過多久王劫的同門師弟就主動認輸。
董浩走下擂臺雙手背後,一副自負的表情掃了一眼所有人。確實,他有自負的實力。
王家這邊楚一川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而王劫自始至終都很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每一場比試。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參賽選手就只剩下王家的林溪,王劫,楚一川。董家的長子董浩,三子董一虎。而張家只剩下一個神秘面具男子。
隨著臺上選手的變化,臺下的賭注也發生巨大變化,幾乎所有人這次都特別看好王家。楚一川和林溪的比試給人轟動太大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沒有出手的王劫。也有少數人繼續支援張家,因為三年以來張家最後都是剩下一個神秘面具男子在場。董家就很慘了,沒一個人看好他們。
三大家族的領事互相商討之後,決定先暫停比試,讓剩下的選手去休息片刻並吩咐他們一些事情。
林溪沒有和王劫他們在同一地方休息,他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運用呼吸法打坐起來。
淡淡靈氣再次在林溪身邊升起,他在感悟那個神秘面具男子的招數,正當林溪沉浸在腦海自己與自己對戰中,突然這裡有一絲其他的靈氣波動,林溪的感官何其強大,就算這一絲靈氣波動快消失了卻還是被他捕捉到。
林溪不再打坐,因為現在有人盯上他了,他迅速起身走到王劫他們兩個房間室的門口,運用堪輿之術觀其靈氣,很可惜,剛剛那個靈氣不是他們的。
但林溪也發現了王劫他們也有著自己的法子,不出林溪所料,他們的門派很不一般,很可能是修士的門派。
不然體魄怎麼能夠比正常人強那麼多?林溪又端詳了一下他們周身的靈氣,意識到他們的靈氣有些古怪,因為他們周圍的靈氣他們自己好像不能掌控似的,任由靈氣散發。
雖然說林溪一直認為沒有必要防著他們,現在看來更不需要高看他們了,出去以後碰到他們如果再敢冒犯自己絕對把他們打廢!
林溪正準備往張家那個面具男子的房間走出,突如其來的巨大靈氣讓林溪改變了方向。那股靈氣之大相比林溪的靈氣只高不低,但是仔細端詳又感覺這股靈氣過於混亂,像是一個無頭蒼蠅在人的身體中亂竄。
這股靈氣的來源正是董家那邊,難道董家另有高人?林溪決定先不想這個,他現在要去張家房間外面確定開始的一絲靈氣是不是面具男子的。
“羽公子,今天你的比賽真是精彩。也多謝公子手下留情。”林溪回頭一看,說話的正是雪晴。
“雪晴姑娘,你怎麼在這裡?莫不是張老爺就是......”林溪現在正為王家在跟張家爭奪勝利,雖然說林溪已經知道雪晴是張老爺的女兒,但還是裝作不知道,藉此岔開話題。
雪晴不以為然地道:“你口中的張老爺正是我爹,哦對了,羽公子不在房間休息,跑到我們房間門口乾嘛,莫不是來竊取情報?”與之前剛見面的雪晴相比,現在的這位小姑娘更加活潑可愛了。
“竊取什麼情報,我今天看到你們家那位仁兄的功夫就知道你們張家必勝,現在過來只是想叫那位仁兄到時候手下留情,讓他在雪晴小姐的面子上,賣我點薄面。”林溪見雪晴並不反感他是王家的人便也開起玩笑。
就在兩人談得很是融洽的時候,那名面具男子無聲無息地已經出現在雪晴小姐後面。林溪見他來了很有禮貌地伸出手,那人見狀也伸出另一隻手。
林溪握著他的手並沒有感到一絲靈氣波動,但林溪肯定開始一絲靈氣是他發出來的,只是他隱蔽的很好,導致林溪的堪輿之術都失靈了。
“如何稱呼?”林溪試探性的問了問,但面具男子只是看著他一言不發。
“羽公子有所不知,無語是一個啞巴從小就被我們家收養,算是我的義兄。雖然他不會說話但是他的根骨很好,小時候就被一個門派選中當記名弟子了,所以功夫那麼厲害。”雪晴幫著這名名為無語的男子解釋道。
上天是公平的,他關上你的一道門就會給你開啟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