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邊上林溪與老猿兵力,老猿沒有去管身邊的少年,他脫下斗笠扔下山去,自己大步地向前走去。兩步之間,他已然從一名年邁的老猿變成了一位正值壯年的中年男子。
恍惚中,林溪看到了一個人影在慢慢地與老猿相結合。
那是一名男子,氣度不凡,絲毫沒有衰老之意。
老猿與男子在白光中結合,林溪隱約的感覺到,一股股強大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林溪暗驚厲害,他從書上看過,一些山精鬼怪一旦修煉到了臨界點便可以幻化成人形,今日一見,書上說的還真是。
“你進去過了?”老猿走了兩步便轉過身來看向林溪。
林溪點點頭沒有隱瞞,“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幻境當中還是處於現實中,所以無意進去。”
老猿輕聲道:“進去了就進去了,你現在不是修士,到裡邊也看不出個什麼模樣,運氣好了最多帶一些玩意回去。”老猿沒有直說,他一上山便看到了林溪衣服裡的那塊玄精石。
“別白白糟蹋了,那東西可不能隨便亂用,有時間就煉製成稱手的兵器是再好不過了。”
林溪點點頭,“多謝前輩提醒。”
如果不是老猿這麼一說林溪還真不會把那塊玄精石給弄成兵器,因為他覺得太可惜了,玄精石也是在古書上見過的一種石頭,本來還想著帶回去慢慢切割成小塊給小崔銘還有張大娘他們做出玉石的。
老猿絲毫不壓制體內的靈力,任由它們向外竄,幾乎是一瞬間,前方的叢林全部被夷為平地,林溪沒有說話,他覺得老猿怎麼做是他自己的事情。
一片片的叢林隨著老猿的靈力擴散而消失不見,統統成為糜粉。
在他靈力擴張的同時,不遠處的一束光亮越發的閃爍,將老猿的靈力全部拒之門外。
老猿皺眉,一個身形便到了光亮跟前。
林溪知道那束光亮是什麼,正是刻字的碑。
光亮沒有因為老猿的到來而變得弱小,相反老猿在它跟前時它越來越閃爍,林溪只能勉強地看到前方老猿的身形,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
不一會兒,所有的光亮消失,前方只剩下老猿幻化的人形慢慢走著,那塊碑竟不見了!
林溪不知道該不該跟上,或者說應該自己離開。
“林溪,跟著我。”老猿的一句話打斷了林溪的思緒,林溪明白就算是老猿對自己要做些什麼,自己也走不了,只能跟上前去。
周圍的所有叢林真的一點兒也不剩下,老猿站在道觀的不遠處怔怔出神,臉龐上多了一絲失望和哀傷。
林溪輕聲道:“前輩要我做些什麼?”
老猿揮掌擊出,四面八方的靈氣從山腳到山頂,直入林溪體內。
它們如潮水一般在林溪全身湧動著,然後排出。
“你體內的那團靈力以我現在的實力不能消除,如果我沒有猜錯,你體內的那東西和秋月閣有關。”老猿說道。
林溪回應道:“前輩說的沒錯,確實是秋月閣所下。”
“他們沒有對你直接動手應該是他們的老祖出關怕牽引上某些因果,只能間接性地讓你離開世間。說到底,他們對因果看得很重。”老猿又問道:“你知道秋月閣是什麼嗎?”
林溪不知道,他只知道遙夕就是秋月閣的人,許前輩曾跟他說過秋月閣惹不得,最好跟他們不要有關係。
“前輩請直言,晚輩不是修士,這些事情實在不明白。”
老猿自顧自地說道:“這就奇怪了,秋月閣不會向你這樣毫無修為的人下手,那麼只能說明你和他們一千多年前留下的讖語四字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