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小屋外,二壯扶著母親在院子裡散步,母子倆臉上神情比林溪才開始見到他們好太多了。
林溪在門外招手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二壯明白林溪的意思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出門跟林溪見面。
二壯見到林溪很是激動,道:“小林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和大哥擔心死你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聽到二壯這樣的話語,林溪略顯尷尬地道:“其實我遇到麻煩了。”林溪從頭到尾地把事情全部告訴了二壯。
二壯聽完嘆了口氣道:“活這麼大把年紀都沒有人惦記著我們,現在卻被這些大家族給盯著,實在是不習慣啊。小林子謝謝你啊,我們無所謂一切聽你安排。”
林溪點了點頭道:“我回來的路上注意到有一個不錯的客棧,他們勢力再大也不敢光天化日就在客棧抓人吧,到時候我給你們安排一個夥計,這些天有什麼需求就告訴他,千萬別自己走出去。”這些話林溪說的很認真,也很仔細,生怕二壯沒有記下來。
林溪叫二壯回去繼續陪母親,順便找個理由讓母親不要擔心。交代好一切的林溪還是不放心,他在等,他要等大壯叔回來再交代一遍。
“小林子,你回來了,回來的正是時候,看我逮到了什麼。”大壯提著一隻兔子在林溪面前晃了晃。
林溪苦笑道:“大壯叔,先把這隻兔子放下,我有要緊事告訴你。”林溪講事情的所有經過又給大壯說了一遍。
大壯聽完林溪的話語,沒有驚訝的表情,相反他只是跟二壯的回答一樣,聽林溪的安排就可以了。
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直懷有一顆對林溪報答的心,可是現在這個麻煩事情不僅僅困擾著林溪,也牽連著他的家庭,他卻什麼也幹不了。他感受到自己的無能,一個最普通人的無奈。
大壯長舒一口氣坐在地上,手中的兔子也趁機溜走了。林溪看著大壯叔,臉上盡顯滄桑。不知什麼時候大壯叔像老了許多歲一樣。
林溪帶著他們來到客棧,一路上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在走的時候告誡二壯叔別把女兒紅給喝完了,到時候他回來要與他們在喝一次。二壯一口答應,也叮囑林溪千萬小心。
林溪打理好這裡一切就要再回到古市了。
“柳兄,怎麼樣約到張家的人了嗎?”林溪回來以後就馬上趕到柳葉家裡。
柳葉吞吞吐吐地道:“約是約到了,地點就在滿春樓二樓,但我不能陪你去了。”
“無妨,柳兄幫我約到就行,我自己去便是。”林溪謝過柳葉就又離開了。
林溪必須在最快的時間裡把這些事情做完,知己知彼才能在這場家族鬥爭中全身而退。
自古以來家族爭鬥死傷多少人,甚至一些家族直接在這場鬥爭中永遠消失。更別說林溪是一個外來人,這些人多半都會成為這場鬥爭中的棄子。所以林溪怎麼不著急。
快到正午的滿春樓很是熱鬧,吃飯聲,話語聲充斥著一樓大廳。林溪穿過一樓大廳直接來到二樓。二樓與一樓完全是兩個地方,二樓很是寧靜與一樓的喧譁形成鮮明的對比。
林溪來到標記迎春閣的房間前,推開門一看,裡面竟是一位女子!
這位女子肌膚勝雪,美目流盼,身上自帶一股輕靈之氣,是一個天生的美人胚子。林溪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子竟看得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