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間荒廢的凍土路上,一輛只剩五條輪胎的卡瑪斯慌不擇路的順著來時的車轍印飛馳。而在他的身後,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槍響像是催命符一樣督促著司機將油門踩到了底。
負責開車的何天雷看了眼站在副駕駛位置被顛的根本拿不穩槍的大伊萬,“別浪費子彈了,我先追上它,離得近點你再打。”
“最好快點兒”
大伊萬收起槍,“等他們跑出森林就不好追了。”
“八條輪胎的還能追不上五條輪胎的殘疾?”何天雷說話間踩死了油門,迅速拉近著兩輛車之間的距離。
直到兩輛車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將近200米左右,大伊萬再次爬出天窗,對準正前方那輛卡瑪斯的輪胎連連扣動扳機。
這輛車忙著逃命的卡瑪斯根本就沒有還擊的意思,任由打偏的子彈擊中後視鏡也只是再次提起了速度。
“你是白痴嗎?”何天雷忍不住罵道,“打輪胎有什麼用?打後車廂駕駛室的位置!”
鑽了牛角尖的大伊萬聞言趕緊調轉槍口,對準覆蓋著帆布簾子的後車廂一次次的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突兀的爆炸蒸騰起巨大的火球,何天雷一腳踩死了剎車,而大伊萬則被爆炸嚇的直接出溜到了駕駛室裡。
“哐當!”半隻炸開了花的油桶直接砸在車頭的裝甲板上,飛濺的油花甚至引燃了車頂的偽裝網。
“打後車廂?”大伊萬瞟了眼同樣被爆炸嚇的臉色發白的何天雷,順手抄起固定在座椅下面的滅火器重新鑽出了天窗。
大量的二氧化碳噴出熄滅了剛剛燒起來的火焰,何天雷駕駛著車子湊上前去看著被炸的只剩個的底盤的卡瑪斯,“這輛該不會是他們的油料車吧?怪不得不敢還擊只顧著逃命。”
“別管這些了,趕緊想辦法滅火。”
大伊萬將剛剛用光的滅火器直接丟進仍在熊熊燃燒的卡車殘骸上,“一旦把這片森林引燃,當地駐紮的軍隊肯定會過來調查,到時候誰都救不了咱們。”
何天雷聞言趕緊跳出駕駛室,操縱著挖掘臂挖起積雪蓋在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上,而大伊萬則翻出駕駛室裡另外兩個滅火器衝向被引燃的灌木。
兄弟倆前前後後忙活了足有一個小時這才勉強熄滅了明火,而與此同時,草草完成傷口縫合的石泉也駕駛著水罐車趕過來,開啟高壓水槍查漏補缺。
直到所有的火星全被熄滅,忙的滿頭大汗的兄弟三個疲憊的相互看了一眼,這才調頭往回走。
“還有一個人跑了。”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石泉擔憂的說道。
“這鬼地方他跑不遠。”大伊萬指著雷達螢幕上仍在緩緩移動的光點,“先把你送回去,然後我和雷子去追他。”
“這些人到底什麼目的?”
大伊萬聞言搖搖頭,“估計只有阿薩克或者那些偷鹿賊能告訴咱們答案了,說起這個,那個大個子打算怎麼安排?”
“阿薩克?”
石泉看向窗外不斷往後飛掠的松樹殘影,“他被子彈擊中了肚子,雖然不是什麼致命傷,但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別想下床,更別提自己騎著雪地摩托回去找他的馴鹿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