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樓梯的眾人一時間竟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這座地下室的面積總共也就不到二十平,四方四正的空間裡除了腳下殘存的汙水之外,僅在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一米見方的大理石臺子,但就是這兩個石臺上擺放的東西卻把眾人驚的夠嗆。
在左邊的臺子上,站著兩隻栩栩如生卻足有一米多高的白鸛。如果僅此而已,絕對不值得讓眾人如此驚訝,
但是當燈光照在這兩隻白鸛上,卻折射出各種不同的光彩。細長的鳥腿和長喙透出一片血紅色的光暈。羽翼末端則是深藍色近紫的顏色,而潔白的身體在強光之下則是一片乳白色帶著絲絲牙黃。
再看右邊的臺子上,是一串足有轎車發動機大小的紫葡萄,甚至每個葡萄粒都有網球大小!
“這是白鸛和葡萄”大伊萬咧著嘴說出了答案。
“廢話!”眾人齊齊的比出了中指,這還用你說?
開夠了玩笑,大伊萬這才說道,“摩爾多瓦的傳說聽過吧?曾經有座城堡被兔兒騎國包圍,彈盡糧絕計程車兵即將守不住城堡的時候,無數的白鸛銜著葡萄送給了守城士兵。
士兵們吃掉葡萄之後像嗨了藥一樣士氣大振,輕鬆擊潰了兔兒騎國侵略者,從那之後白鸛就成了摩爾多瓦的美好象徵,葡萄就不用說了,這個國家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靠種葡萄續命呢。”
“你的意思總不會是當年的摩爾多瓦士兵抓了兩支白鸛以及留下來一串葡萄吧?”劉小野搞怪的問道,她的腦洞已經比那串大葡萄還大了。
“清醒點兒”
大伊萬哭笑不得,“這兩隻白鸛和那串大葡萄當然不可能是傳說裡的東西,但他們肯定是摩爾多瓦的國寶,甚至弄不好是沙俄時代搶來的戰利品。”
大伊萬這解釋差不多和沒解釋一樣,石泉索性先走到那串頂著金色箭頭的葡萄前自己琢磨。
然而離得近了,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這鐲子竟然也學會了開玩笑,那枚金色箭頭嚴格意義上來說指的並非這串大葡萄,反而是架在葡萄粒中間孔隙裡的一枚面額15盧布的沙皇金幣!
不過也正是藉著觀察這枚金幣的功夫,石泉也注意到,這串大葡萄竟然是用一整塊紫色的石頭雕琢而成的!他雖然看不出這是什麼石頭,但一起跟著過來的其餘人裡卻有認識的。
“這好像是蘇紀石”
娜莎不太確定的說道,順便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白金項鍊,指著項鍊吊墜中間鑲嵌的紫色小石頭說道,“它也是蘇紀石做的,但是像這串葡萄這麼大的絕對少見,而且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它的材質要比我的項鍊吊墜材質還要好。”
“蘇紀石是什麼?”艾琳娜和劉小野茫然的問道。
“一種寶石”
娜莎重新戴好項鍊,這才繼續說道,“不過這種寶石在80年代才現,真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大的一塊兒,而且最難得的是這上面隨便取下來一顆葡萄都能達到寶石級的標準。”
“你們有錢人淨玩兒這種我們聽都沒聽過的東西。”劉小野伸出小手摸了摸大理石臺子上的葡萄串,可惜除了摸到一手潮溼的塵土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收穫。
踩著腥臭的積水走到那兩隻白鸛身前,眾人驚奇的發現,這兩隻鳥竟然是用各種不同的寶石組合成的,透過那一根根雕琢精緻的羽毛縫隙,還能隱約看到裡面的黃金骨架。
“看起來全都是用各種瑪瑙製作的。”
對珠寶頗有研究的富家女娜莎語氣肯定的說道,“但是這麼精緻的做工遠比材料本身更值錢,以後有機會我們也許可以仔細查一查摩爾多瓦的歷史,說不定就有關於這兩件藝術品的記載。”
“別的不說,僅僅把這兩樣東西擺在卡門卡城堡裡絕對能吸引全世界的眼球!”大伊萬貪婪的說道,“說不定我們的卡門卡牌葡萄酒都能因此賣個好價錢。”
“說的沒錯。”
石泉嘲諷道,“同時也會引起摩爾多瓦官方以及全世界藝術品大盜的注意,估計到時候你根本沒心思釀酒了,甚至連晚上都睡不踏實。”
大伊萬張張嘴,垂頭喪氣的嘟囔了一句,“當我沒說。”
“而且麻煩來了”
石泉窮追猛打的問道,“現在你該頭疼怎麼把這倆東西弄出去,那兩隻鳥還好說,大不了找個珠寶大師過來拆散了帶走就行,但是那串葡萄可是整體雕刻出來的,看那大小少說也有幾百公斤,搬運的時候一個不小心你最後收穫的就這是一顆顆碎葡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