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過,蕭紹和王媛默契的略過了兩人前幾日討論的話題,只當沒有發生過。
轉眼便到了七月,王媛和武學的那群博士吵了一個月終於定下了教案的修改方案,開始在家裡忙著中元節的一應事務。
“過幾日你們霖姨母要來家中做客,你們要記得問好。”王媛收起拜帖,笑著向幾個小的交代,“到時候她會帶著小妹妹來,你們不要把妹妹惹哭了,知道嗎?”
“霖姨母什麼時候成婚的,怎麼沒聽阿孃提起過。”子矜疑惑道。
姨母居然成婚生子了?怎麼會一點風聲都沒有?
王媛嘴角微抽,還是說了實話,“你霖姨母沒有成婚。”
子矜臉色空白了一瞬,霖姨母這麼放的開嗎?
“姨母家的阿妹多大了?可取了名字?”
“說是名誼,乳名就叫易奴,只有兩個月大。”
王琰也不問是哪個字,只道:“霖姨母慣會取巧。”
蕭敄聽子矜他們提過幾句獨孤霖,雖然對此人並不熟悉,可在子矜的描述裡這位姨母性情疏獷大氣,很有草原兒女的氣質,與漢家女子很是不同。
心裡先入為主的對獨孤霖多了好感,蕭敄也隨口關心道:“不知姨母怎麼來的薊州,一路舟車勞頓阿妹可受得住?”
“她在路上走了兩個月,一路遊山玩水過來的。”王媛解釋道,“以後她就在薊州定居,你們去書院說不定還能見到她。”
“姨母要來書院任教?”
“她在草原各部奔波十餘載,如今不想再過刀口舔血的日子,便自請調至薊州書院專門負責御射兩門,你們兩個可要小心了。”王媛點點子矜和王琰,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尤其是檀奴,莫要想著躲懶,你的身手比你阿姊差遠了。”
王琰:……
阿姊有功法改善體質,是他能比的嗎?
“大郎也是,”王媛看向略帶羨慕的蕭敄,叮囑道,“你不是想從軍嗎,既然想從軍就不要把目標定得太低,至少要比你阿耶強吧,若論對草原各部的瞭解,你霖姨母在整個大齊都是排得上的,多去請教對你有好處。”
蕭敄兩眼放光,激動的點頭,“是。”
難得阿孃支援他的想法,必然要做到最好才能證明阿孃與蟲娘沒有看走眼。
“崔先生的課程也不要落下,我與崔先生商議過了,待到中元之後,大郎跟著崔先生進學,蟲娘和檀奴每旬休沐時繼續跟著崔先生學習,知道了嗎?”
子矜與王琰對視一眼,無奈點頭,本以為到了書院能擺脫崔先生,誰知阿孃居然又把崔先生請回來了。
每天對著各種事情陰謀論也是很累的好嗎?
阿孃以前明明不是很喜歡崔先生,怎麼如今又放心把他們兄妹幾個交給崔先生教導了?莫不是阿耶又同阿孃說了什麼?
子矜揣測著蕭紹說服王媛接納崔讓的可能性,還未理出頭緒便聽到身後蕭紹火急火燎的聲音,“二孃,出大事了!”
王媛把一臉好奇的幾個孩子打發出去,方才問道:“什麼大事?”
“么妹她私奔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