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看著和昨天他看到的一模一樣的漆盒,同樣臉色嚴肅的點頭,“阿姊放心,我曉得輕重,必不會讓你難做。”
小心翼翼的收起漆盒,王琰才讓人進來擺飯。
“阿姊回去記得同姊夫好好解釋一下,今日之事若是處理不好難免在姊夫心裡存了個疙瘩,傷人傷己。”王琰儼然是聽到了方才夜心說的話,勸道,“姊夫初來薊州,阿姊該好好陪陪姊夫才是。”
子矜正欲下箸,聞言停頓了一下,“怎麼你們一個個都勸我好好對莫雲?難不成我在你們眼裡就是那麼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嗎?”
你確實憐香惜玉,可蘇二郎他不是香玉。
王琰訥訥不敢言,只能尷尬的笑道“母親說,阿姊人情練達,只是在這夫妻相處之道上差了點意思,讓我們這些姊妹多提醒阿姊。”
子矜“……你們一群人連個媳婦都討不來,說的話能信嗎?”
王琰“……”
……扎心了,老鐵。
“阿姊是孝文皇后賜婚,有長輩打算,我們哪有這個福氣呢。”
“好好說好!”
又是一個冬棗砸到了王琰懷裡,子矜瞪了眼王琰,陰陽怪氣的寒磣誰呢?!
“你們一個個不爭氣,還想怪母親和阿耶不給你張羅,是還沒睡醒嗎?不管是上巳節還是賞花宴,一個看得上眼的娘子都沒有。怎麼?就你一個遺世獨立其他人都配不上你唄!”
眼高於頂,活該單身!
王琰把懷裡的棗子放進盤裡,一邊挾菜一邊說道“這不是沒見著合適的嘛,等我遇到了,肯定把人給拐回來。”
子矜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那你倒是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啊?你給個範圍我也好幫你留意著,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一句陳述句愣是被王琰說出了挑釁的味道,子矜冷笑道“我看你這輩子就別想成婚了!”
王琰“……阿姊還是琢磨著什麼時候給阿耶生個嫡長孫吧,弟弟的這點小事就不勞阿姊費心了。”
子矜“……”
算你狠!
一頓平常的晚膳愣是被姊弟兩個吃的劍拔弩張,看著不像是久別重逢,倒像是仇人見面,各自踩著對方的痛腳,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打東三所出來,子矜並沒有回世子府,而是往旁邊一拐溜進了蕭紹的寢殿。
子矜來的巧,蕭紹剛剛從都護府回來準備用膳,聽人通報世子有事求見,便讓子矜進來,邊吃邊聽。
“你說你要去邊衛?”蕭紹放下筷子皺眉問道,“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事?依你現在的品級,不去也可,沒人敢說閒話。”
原本以為子矜是來說明日向他引薦文和的事,沒想到這事只是順帶,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頭。
“阿耶魔怔了,兒身上這點軍銜怎麼來的旁人不知道,阿耶您也不知?兒只是想著,朝廷北伐在即,當初已經同陛下說好了要隨軍出戰,兒又豈能對遼人一無所知?紙上得來終覺淺,兒不過是想借個地方驗證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