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心壓根沒想到話題會突然扯到自己身上,突然聽到子矜的問話耳朵北風吹的發熱,惱羞成怒的叫了一聲,“世子!”
“真沒有?”
“真沒有!”
子矜微微側頭盯著夜心看了半晌,愣是把夜心的臉也看紅了,才移開視線繼續向前走,“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我是個什麼性子你也知道,就算你成了婚我也不會放你走。你要是真遇到喜歡的了,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你能把人說服了,我就幫你把彩禮或者嫁妝出了,也不枉你跟著我天南海北的跑了這麼多年。”
夜心偏過頭輕咳一聲,掩飾道“若真有那一天,屬下定然不會和世子客氣。”
“這樣最好,你這樣的才華,我總覺得你跟在身邊是埋沒了。”
子矜笑了笑,掐指一算,“本來是說好了今秋北伐,結果朝堂上出了那檔子事,陛下忙著清算餘黨,不少武將也被牽扯了進去,北伐一事估計也要拖到年後了,你早些做準備。過幾日我同阿耶說說,找個臨邊的衛所把我放進去,只當是磨刀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世子這是什麼話?屬下當然要和世子同去。”
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嗎。
“只是……”
夜心吞吞吐吐,也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子矜,畢竟這話讓她來說總覺得怪怪的,僭越算不上,不合適倒是有點。
“有話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諾。”
夜心隱晦的說道“世子這才大婚不久,世子妃在薊州人生地不熟,世子又要離開數月之久,是不是該同世子妃商議一番?”
“人生在世豈能耽於兒女情長,世子妃聰慧穩重識大體,定然會支援我的決定。”子矜說道,“不過你提醒的也對,這幾天我是該好好陪陪世子妃,去衛所的事也該同他商量。”
夜心鬆了口氣,“世子不嫌屬下多嘴就好。”
她和子矜之間再怎麼親近,也不好直接干涉上司的感情生活,好在子矜並不在意這些事。
之前也不是沒有同僚因為同上司的內人走的近了,引來猜疑的例子。夜心嘆了口氣,做副將不易,做個“登堂入室”的副將更不容易。和上司的關係太近了不行,太遠了也不行,太近了容易捲進上峰的家事,太遠了又會被其它的小妖精取代。
孔子有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遠之則不遜,近之則怨。”這上司也好不到哪兒去,性別為女的上司疊加雙層buff,更難侍候。
“阿姊。”
王琰站在院內同子矜打了個招呼,“這麼冷的天阿姊怎麼逛到這了?”
子矜這才注意到四周景色變化,方才只顧著閒聊,壓根就沒注意到走的方向不對。
“方才和二孃一起用了點東西,出來消食,誰曾想竟走錯方向了。”
又或者她其實本來就是想找王琰?所以才下意識的往這邊走?
王琰道“阿姊不妨進來坐坐,晚膳在我這兒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