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和世子妃站在一起,旁的不說,養眼是真的養眼啊!
花夫人想了想,實在沒法把燕王那張嚴肅的臉帶入到一個女郎身上,人沒想象出來反倒把自己噁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乾脆等著明天世子妃認人的時候在親自看。
其實這也怪不得花夫人,實在是因為蕭紹自從王媛離世,就再也沒在他那張臉上下過功夫,以前還會用珍珠粉什麼的保養一下面板,使得蕭紹面板白皙光滑引群芳欽羨。
而今經過數年風吹日曬霜打雨淋,燕王已經蛻變成了一位古銅色面板渾身散發荷爾蒙的猛男,把這麼一張臉安在女人身上自然會有嚇退千軍萬馬的神奇效果。
“那世子的性情如何?我聽府裡的老人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訊息,也沒敢相信,私下裡琢磨著,當年大王同元妃感情深厚,府上從未有過侍妾之流,如今王妃和大王世子的關係也是極好,世子會不會因為王妃對我不滿?”
花夫人抿了抿唇,覺得她說的還是有些不妥,就像是在指責獨孤霖故意挑撥世子對付她一個侍妾一樣,就又補充了一句,“我也沒有其它的意思,只是這為人子女,大抵都不願意有侍妾夾在一家人中間,皇家又是有規矩在的,雖然……世子會對我有芥蒂再正常不過,妾室,總是上不了檯面。”
浣娘像是沒注意到花夫人的苦笑一樣,一板一眼的說“夫人不必憂心,世子為人寬和從不與人為難,今日對郎君娘子也是一視同仁,並無不滿之處,夫人這些話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花夫人撐著案几坐起來,親暱的笑著抱怨,“知道了,我也就在你面前說上幾句罷了,哪就那麼傻同別人說這個,若是真不小心傳到世子耳朵裡,那才真是讓世子不滿。”
浣娘也不知是聽出來還是沒聽出來,一點也不給花夫人這位一子一女的寵妾兼上司的上司面子,訊息一傳完就起身告辭,大有上司的上司不是我的上司的意思在內。
好在花夫人和她接觸的久了也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好脾氣的讓人送她回去。
浣娘一走,花夫人就重新跟沒骨頭一樣歪在榻上,仔細想了想方才的談話,發現她還是想象不出世子到底該長什麼樣。
性轉的燕王嗎?
實在可怕!
她也許可以寄希望於皇室優良的基因?
又或許她可以期待一下世子妃的顏值?
聽說當年兩個人是一見鍾情呢!
已經被燕王府這個大染缸同化的花夫人深諼一見鍾情的精髓,能被打小長在美人堆裡的燕王世子見色起意,必然是長的十分出眾,不然被一干美人養叼了胃口的子矜不會忍不住直接出手。
“明日記得提醒我帶上禮單。”
花夫人睡前迷濛的交代了一句,當初世子大婚她也沒敢送賀禮,明日府上正式認人她又不好以長輩的身份給兩人送東西,只能是找個補新婚賀禮的理由給兩人塞東西了,但願世子不要嫌棄她的禮單太薄。
花夫人不是那種沒有一點自知之明的蠢人,相反,自小就在繼母手下討生活的經歷讓她對於自身的定位十分精確,燕王府的生活極好,燕王待她不錯,王妃治家嚴明又是個萬事不掛心的態度,對於她這個燕王自個兒帶回府的妾室,一直就當沒看見,既不虧待她也不是多待見,就那麼一直不冷不熱的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