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霖笑著看子矜極有主人風範的把王府的人都賞了一遍,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回了,易奴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獨孤霖瀟灑的態度讓子矜一愣,雖然心裡不捨,卻也知道獨孤霖確實不好再留在王府,便伸手請道“我送姨母。”
獨孤霖推辭道“不用了,我家就在王府西門外的巷子裡,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再者說了,如今王府亂糟糟的,你少不得要忙上許久,我就不打擾你了。”開玩笑,子矜一個七歲的孩子,她才不放心讓子矜一個人在外。
子矜精準的領會到了獨孤霖的意思,堅決地說道“那便只送到西門就回來,姨母可放心了?”
託王媛的福,獨孤霖對子矜的脾氣也算了解,尤其是子矜的倔強,索性西門也不是太遠,要送就送吧。
子矜把獨孤霖送到西門之後直到看不到獨孤霖的背影才回了正殿,蕭敄跑到偏殿看二孃和三娘了,只餘王琰守在正殿外一身風塵的等子矜回來,子矜看著王琰狼狽的樣子又是一頓自責,“瞧我這腦子,蒹葭,你領著人去把二郎帶回來的物件收拾了,再讓人東三所的人給二郎準備沐浴,讓小廚房做三大碗湯餅來,大兄和二郎都還沒用哺食呢。”
“不礙事的,這都是小事。”王琰如是說,“阿姊確定那個衝撞阿孃的女使是那個被你逐出府的女人指使的?”
子矜只覺得頭疼,無奈道“我也覺得這事不合情理,但事實確實如此,要不就是這事是意外,要不就是那個女人身後的人在故意算計燕王府。”
“又或者是單純衝著阿孃和阿孃腹中的兩位妹妹來的。”王琰補充道。
因為她們兩個的緣故,王媛並沒有特意隱瞞這一胎是雙胎的訊息,若是真的有人因為害怕王媛再次生下龍鳳胎想對王媛肚子裡的孩子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這事暫且記下,等阿耶回來讓阿耶去查,我現在擔心的是兩位妹妹,你方才也聽到了,小妹的哭宣告顯不如二妹大,又是早產,我是真怕。”
“方才大兄已經讓醫正去給兩位妹妹看了,阿姊若是去的及時,想來可以親自問問醫正兩位為妹妹到底該如何調養。”王琰一攤手,無奈道,“我風塵僕僕的醫正不讓我進去。”
“我現在就去。”
王琰看著子矜匆匆離去無奈的搖頭,又來了兩個爭寵的。
“現在什麼時候了?”
“回郎君,已經酉時了。”
王琰抬頭看了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果然不早了,“先回東三所沐浴更衣再回來,阿孃還不知什麼時候會醒,我今晚就住在這兒等著。”
“諾。”
誰知這一等就是三天,即使獨孤霖盡力安撫,王媛身邊的朱媽也說這是正常現象,子矜幾個還是止不住的擔心,子矜甚至從蕭紹的書房裡扒拉出了蕭紹曾經整理出來的孕期雜記開始自學,整天不是盯著乳母照顧二孃和三娘,就是圍著王媛的床打轉。
殊不知獨孤霖看著王媛日漸蒼白的臉色心裡也是沒底,乾脆把那個給王媛接生的女醫私下叫了出來,“你跟我說實話,王妃這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醫被獨孤霖嚇了一跳,“王妃只是累了才會一直昏睡不醒,獨孤娘子不要汙衊某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