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黛覺得好笑的同時,又看熱鬧不嫌事大,“別說當孃的欺負你, 趙嘉叔叔要學的東西很多,除了兵法外,還有簡單的算術、野外生存技能以及地理常識, 你只需要負責算術就好。”
“要讓趙嘉叔叔學到什麼程度?”
“至少大軍需要多少糧草得能算出來,此外,還要算出行軍大致需要的時間……”
“聽起來……也不難嘛!”
南崽信心十足。
“是麼?”蘇黛不置可否,“希望你能一直如此自信!”
雞兔同籠的題沒解出來就如此自大,註定要被現實教做人啊!
腹誹完,蘇黛拍拍南崽的腦袋,重新回到書案。
之後,母子倆各字忙碌,互不打擾卻無比和諧。
與之相比,劉家氣氛就有那麼一絲微妙。
“大哥要把一個花魁納成貴妾?”劉卉不可思議地問出聲,“他想讓劉家在全城丟人?”
商戶沒那麼多規矩,女色上更是葷素不忌。
青樓應酬更是常有的事。
但是,劉家的家規,絕對不能把不三不四的人往家裡帶,更別說直接納成貴妾。
“爹也同意這事,”劉五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這位姑娘很特殊?”
“花魁而已,能特殊哪裡?”劉卉咬住舌尖吐槽,“莫非爹已經老糊塗?”
劉五並不同意這說法,“爹肯定有他的道理!”
越想越氣,劉卉忍不住反駁,“那也不能什麼臭肉都吃吧?”
納進門不夠,還非得給個貴妾的位置,這叫什麼事?
“這樣安排肯定有深意,你別無理取鬧!”
雖然劉五也納悶,但是他相信父親和兄長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
“你說我無理取鬧?”
劉卉不能接受這個說法。
就像她不能接受一個花魁成為自己嫂子。
“很多事沒這麼簡單,你不懂,也不用管這麼多,覺得無聊就出門逛街買東西,何必非要計較這些?”
“事關劉家聲譽,我能不計較嗎?”
劉卉覺得弟弟非常不可理喻。
慕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行雲引進來的,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相公,”劉五看到他,立刻驚喜,“你來評評理,我們倆究竟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