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慕族長老臉一黑,“那是因為我不願管!”
“難道不是您老怕遭人怨?”
“閉嘴!”慕族長惱羞成怒,“你也給我下地薅草去!”
“哦!”
雖然態度不算好,慕耀還是去了地裡。
她走後,族長媳婦走過來,“你這麼難為人,也不怕遭人恨?”
“你說耀小子還是咱們乾兒子?”
“那三個毛小子只是外姓人,在溪下村一畝三分地還翻不出什麼浪花,主要是慕耀,這孩子跟刺蝟似的,渾身扎手,瞧瞧老三家被攪和成什麼樣?看著都可憐。”
“老三那是活該,”慕族長不以為意,“就慕興那混賬,不是我馬後炮,早就看出來他不是什麼好鳥,讀書十幾年連個水花都沒起,為了自個兒好過親弟弟娶親的銀子都敢佔用,這種玩意老三還當成寶,他家不敗誰家敗?”
“我問你耀小子的事,扯一堆有的沒的做什麼?老三是糊塗,慕耀那孩子也絕對是攪家精,但凡他肯退一步,都不至於你死我活。”
“耀小子聰明著呢,他知道我為他好,沒瞧見態度都變了不少?攪家精就攪家精唄,欺負人總比被欺負好,說起來,我情願老三吃虧也不願耀小子受委屈。”
族長媳婦:……
少頃,她酸溜溜開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慕耀是你親兒子!”
“胡扯什麼,我就是看不慣老三刻薄尖酸的樣子,再加上慕耀確實對我脾氣!”
慕族長負手,迎風而立。
想當年,咱也是刺頭,整個村子沒人敢惹。
後來當了族長,這個要顧忌,那個要權衡,這才不得“穩重”。
現在想想,終究辜負了年華啊!
鎮上。
蘇黛又讓南崽寫了十張大字,還是沒等回慕耀。
“奇怪,你爹到底遇到什麼事?都大半天,烏龜爬也該爬回來了!”
“不知道,”南崽甩甩髮酸的胳膊,兩眼含淚,“娘,我能不能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