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東~”
果然,赤帝拿了印璽,低罵道,“不必多問了,文曲何去何從那是皇兄決定的,你再多問,小心朕要你腦袋!”
“陛下,陛下~”
劉向東陪笑道,“不是末將要問,是末將麾下戰將都看到了,他們納罕呢,為什麼文曲樓主可以離開,文曲樓主又去哪裡求援呢?據我等所知,天庭四周並無其它介面戰隊,而且根據陛下戰略佈局,只有我天庭……”
“閉嘴~”
赤帝低吼道,“你再說,朕立即取你頭顱。”
“是,是~”
劉向東不敢再說什麼,但他一轉頭冷冷道,“諸將,你等可聽到?陛下只說派文曲去求援,並不說去哪兒求援。”
“大將軍~”
早有遍體鱗傷的仙將說道,“不是我等有怨言,誰不知道此時逃出戰場就有活命的機會?我等不論他是不是去求援,我等只想替死去的兄弟們問一下,造化樓樓主到底去哪兒求援,他能求來什麼援兵?造化門麼?我等可都知道,造化門弟子跟著蕭天王在道仙界征戰呢!”
“閉嘴~”
劉向東說道,“快按照陛下令諭行事,我等且戰且退,別人的生死我等管不著,我等自己的生死……自己負責。”
“是~”
那仙將答應一聲,再次飛走,只不過仙將臉上分明帶著怨氣。
人性莫過於此,若都在死境中,都在拼命,或許不會有什麼不滿,但凡別人有了生的機會,即便這機會是自己猜測,未必是真,也一定會引起不滿,特別是每個人的猜測都不相同的時候。
“什麼?”
不多時,青帝吳丹青已經得到麾下傳訊,他皺眉道,“造化樓戰隊臨陣脫逃?誰說的?”
“稟陛下~”
傳訊文器中有聲音道,“先前是有戰隊護送文曲樓主離開,我等都見到了,但……我等以為是去求援,而陛下又不讓多問……”
“誰說的?”
吳丹青只澹澹的問道,並不回答什麼。
“是……是末將麾下……”
那聲音愈發微弱。
“殺!”
吳丹青冷冷道,“誰問殺誰!”
傳訊文器之內不敢再說什麼,旁邊的州小明輕聲道:“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