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酒聖,來,來,我也獻一首~”
這人聲音剛剛落地,另外所在又有一人飛來,大笑道,“糟床帶松節,酒膩肥如羜。滴滴連有聲,空疑杜康語。開眉既壓後,染指偷嘗處。自此得公田,不過渾種黍。”
“我等見過酒聖,酒神~”
眾人見到兩人,齊齊鬨笑高喊,與其說是見禮,不若說是打招呼,兩人也不以為怪,招手示意。
“嘿嘿~”
看著眾人見禮,蕭華一拍仙軀,低聲道,“魔,你不嗜酒麼?不來嚐嚐這酒國的美酒?”
“什麼美酒!!”
魔嬰驚喜的露頭,可惜不過嗅了一下,立即做嘔吐狀,罵道,“這是狗屁的美酒,騷湯罷了!”
隨即魔嬰縮頭消失。
“不至於吧?”
蕭華眯著眼睛看看,又抽抽鼻子,聳聳肩道,“這酒不錯啊,魔的口味夠刁!”
“對了~”
正想間,魔嬰的聲音傳來,“聽說我還有不少兄弟?能否送來一塊暢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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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嬰所說自然是蕭華的四十九仙嬰,蕭華笑笑,心神落入空間,請玉牒天人將四十九仙嬰送入崑崙鏡,而後自己則將崑崙鏡拿出,衝著內中嘀咕幾句,把仙嬰們都送入丹田,讓這些仙嬰兄弟們聚首不提。
“酒床不過如此了~”
再看酒國內眾人鬨笑間,又有人揚聲道,“我來對酒樓,鉤楯跨通衢,喧鬧當九市。金罍瀲灩後,玉斝紛綸起。舞蝶傍應酣,啼鶯聞亦醉。野客莫登臨,相讎多失意。”
眾人聽了,叫道:“酒鬼來了,酒鬼來了。”
“還有酒痴呢~”
那人旁邊又響起吟唱之音,“六尺樣何奇,溪邊濯來潔。糟深貯方半,石重流還咽。閒移秋病可,偶聽寒夢缺。往往枕眠時,自疑陶靖節。”
說話間,兩個手拎酒樽的男子緩緩飛來,不過不等他們身形落下,又是抬頭看向四周道:“哎喲,十八友都來了,甚好,一人一首吧?”
“好說,好說~”
隨即有青衣男子飛出,笑道,“吾乃酒狂,我來對酒樓。百尺江上起,東風吹酒香。行人落帆上,遠樹涵殘陽。凝睇復凝睇,一觴還一觴。須知憑欄客,不醉難為腸。”
“好一個酒樓!”
青衣男子對面,一個短打扮的飛出,撫掌道,“吾乃酒隱,我來應對,鉤楯跨通衢,喧鬧當九市。金罍瀲灩後,玉斝紛綸起。舞蝶傍應酣,啼鶯聞亦醉。野客莫登臨,相讎多失意。”
眾人聽了大笑,舉起酒樽又一頓暢飲,就在蕭華以為完事兒時,“刷~”一個身著劍裝的消瘦男子飛出,這人酒樽也跟常人不同,乃是劍狀,那人豪飲一口,朗聲道:“紅壚高几尺,頗稱幽人意。火作縹醪香,灰為冬醷氣。有槍盡龍頭,有主皆犢鼻。倘得作杜根,傭保何足愧,吾乃酒顛。”
“好一個酒壚~”
一個僧人居然踏步而出,笑道,“吾乃酒僧,吾來應對。錦裡多佳人,當壚自沽酒。高低過反坫,大小隨圓瓿。數錢紅燭下,滌器春江口。若得奉君歡,十千求一斗。”
“大師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