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澧啊~”
顧池苦笑道,“我不說,天書書院不過是被遷怒,僅僅關閉,說不得以後還有機會重開;我若是說了,說不得就觸了他人逆鱗,咱們顧家就要被滅門啊!”
“啊?”
顧澧驚呼道,“有……有怎麼嚴重麼?”
“明世祖的教訓……還不夠麼?”
顧澧立即雙眼圓睜,驚呼道:“莫……莫非是四……”
“噓~”
顧池阻止了顧澧的話,搖頭道,“此事你知我知即可,不能多言!”
“問題是~”
顧澧咬牙切齒道,“這是要趕盡殺絕麼?我天書書院一向低調,不招惹是非,不就是想表明我顧家的態度麼?”
“我說過了~”
顧池再次說道,“這是遷怒,或許過段時間就會有變化!”
“有變化?”
顧澧自己先就是失去了信心,低聲道,“怎麼可能有變化,能讓他們改變主意的只有五方天帝,可五方天帝會管我們天書書院的死活麼?”
“不,不~”
顧池擺手道,“不是五方天帝,是一個人……”
說著,大殿之外有弟子聲音傳來:“稟院正,弟子遴選的報名已經結束,共三千一百四十個……”
“行了~”
顧澧打斷了稟告,說道,“把名冊遞上來即可,你們開始遴選吧!”
隨後,有弟子把霞雲節奉上。
顧澧也不看霞雲節,隨手扔在玉案上,悻悻道:“都是被黃城書院挑剩下的,一群小魚蝦米怎麼可能比得過那些黃城的天才??”
顧澧說完,繼續問道:“池叔祖,你說的這個人是誰?”
“這人自然……”
顧池剛要說出名字,可話到嘴邊,他又是強自嚥了下去,說道,“這人是不是忌諱,我自己也拿捏不準,在他沒出現之前,還是不說的好!”
說著,顧池把霞雲節拿了起來,說道:“說這些其實都沒用,如今之計還是想想怎麼贏了黃城書院!”
“不可能贏!”
顧澧想也不想的搖頭了,“黃城書院歷次天啟之選的成績都超過天書書院極多,池叔祖?你……”
顧澧說著,居然看到顧池拿著霞雲節的手有些微微顫抖,他急忙喊道:“池叔祖,池叔祖!”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