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前輩~”
儒仙回答道,“晚輩方濁,晚輩是在贖罪!”
“贖罪?”
蕭華一愣,奇道,“你贖什麼罪?”
“這個~”
名叫方濁的儒仙遲疑片刻,搖頭道,“此事涉及我方家先祖,恕晚輩不能明說。”
“行吧~”
蕭華擺手道,“既然不能說,那就不說了,你準備怎麼贖罪?就這麼不要命的往前行?”
“是的,前輩!”
方濁看看遠方,說道,“晚輩實在不知道如何替先祖贖罪,就想到這麼一個笨方法,直到天書書院門口!”
“天書書院?”
蕭華愣了,看看方濁,又看看遠處探頭的白狐,奇道,“你要去天書書院?”
“是啊!”
方濁點頭道,“晚輩想進天書書院學習,就從晚輩家中一路走來,權當是贖罪了。”
“你知道此處距離天書書院多遠麼?”
“不清楚,左右晚輩就是贖罪,多遠無所謂的!”
“能用幾句話,在不涉及先祖的情況下告訴我,你為什麼贖罪麼?”
方濁看看蕭華,搖頭了:“不行,前輩跟晚輩素不相識,恕晚輩不能從命。”
“行吧,行吧~”
蕭華看著這個有些倔強的儒仙擺手道,“你愛幹嘛就幹嘛吧!”
方濁衝蕭華再次躬身施禮後,接著往前走。
約是十數日,方濁有些無奈的轉頭衝跟在自己身後的蕭華問道:“前輩為何一直跟在晚輩身後?”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