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劍仙撫掌,說道,“能跟蕭文衡一起過來的,豈是凡夫俗子?小生這廂有禮了!!”
少年徹底驚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笑吟吟的蕭華,心裡狂喊道:“他……他就是蕭華蕭文衡?得中天啟小三元的蕭文衡??我的天啊,我……我都招惹的什麼人啊!”
忽然間,少年有些明悟了,他羞怒的看向江建銘和杏兒,不消說的,一定是兩人隱瞞了什麼。
可惜,事到如今,少年怎麼可能再回頭?
蕭華看看玉局翁,又看看青蓮劍仙,心中無限感慨,這兩個都是絕世文豪,這文豪之名絕非來自修煉實力,更不是來自儒仙境界,而是實打實的才華!
說到修煉,蕭華絕對遠超兩人,可若是說道才華,蕭華拍馬乘龍都趕不上兩人啊!
而青蓮劍仙跟玉局翁又是截然不同。
如果說青蓮劍仙是出鞘寶劍,那麼玉局翁就是利劍在匣!
如果是青蓮劍仙的“人生得意須盡歡”,是少年的強烈的肆意揮灑的青春和放縱;那麼玉局翁的“人間有味是清歡”,就是人到中年的含蓄的隱忍待發的溫潤和內斂。
出鞘利劍剛而易折,只有經歷了劍在匣中的待時而動,才能真正領悟重劍無鋒的返璞歸真。
“你~你~~”
蕭華看向兩人的同時,藍湛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月一純驚呼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哈哈,哈哈~”
月一純毫無風度的哈哈大笑了,她辛苦修煉千萬餘年,不就是為了此時?為了想看到藍湛的目瞪口呆??
“藍湛師弟啊~”
月一純洋洋得意的說道,“你的資質不行啊,這麼多年才修煉到人仙二品四階,你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了吧?”
“哎呦呦~”
月一純又看看江建銘更是大笑了,說道,“江建銘啊,你更差勁,居然倒退了?人仙一品??你乾脆別活了,一頭撞死算了!”
“咦??”
等月一純看到杏兒了,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幹嘛的?藍湛跟江建銘賭鬥,你怎麼還插一腳??”
杏兒並不能探察月一純實力,畢竟她的實力現在已經被禁錮,但她一向驕橫,而且還聽江建銘說起過月一純。
雖然江建銘沒多說,杏兒憑感覺怎麼可能不知道江建銘跟藍湛的恩怨十有八九是由月一純而起?
“小賤人~”
杏兒不無醋意的冷笑道,“你懂什麼?我跟我夫君合力賭鬥藍湛,你趕緊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