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聲響,幼苗急速搖晃,停在半空那,幼苗底部一陣狂暴的氣息一閃而逝。
再看遲暮,居然用手抹了一下額頭,居然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什麼意思?”蕭華愈發緊皺眉頭了,本以為就是取池至誠的精血,怎麼如此艱險?
此時,那幼苗在晃動間,自頂往下一寸寸破碎,等底部也化作粉末,又是一個漩渦在石縫中生出,遲暮將那跟數寸小的白骨投入其中,“咚”的一聲響,好似大石投入湖水,數道血光水浪般濺出。
“嗚”一陣詭異的陰風憑空生出,血光內一個血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遲暮。
遲暮看得清楚,血光內正是池至誠的影子,遲暮來不及掐動所謂秋魄遺魂祭血的秘術,他知道池至誠必定另有自己不知道的安排,所以他目光在眼前山石間掃過,將仙界再看最後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
可是,過得片刻,遲暮等待的奪舍並沒有出現,甚至連腦海的刺痛,記憶的混亂也沒有出現,遲暮有些納罕的睜開眼睛。
此時蕭華正站在遲暮身前,他的大手落處,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珠在萬千雷絲之間極速凝結,池至誠的身形在血珠之內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老爺……”遲暮老老實實的問道,“您幹嗎?不是說好了……”
不等遲暮說完,蕭華擺手道:“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你且稍等……”
“哦……”遲暮點點頭,他自然也覺得不太對勁兒,畢竟這一切跟先前池至誠所吩咐相差太遠,至少……自己那個吸收精血的仙訣都還沒掐動呢!
蕭華衍念強勢探入虛空漩渦,但聽“啪啪啪”的聲響,內中仙禁一重接著一重的破碎,待得最後,“刷……”一個納虛環飛出。
蕭華探手一抓,衍念一掃,笑道:“遲暮,這納虛環池至誠沒跟你說過吧?”
“沒有!”遲暮回答道。
“嘿嘿,一個漏仙居然會有納虛環,這倒有意思了!”蕭華放出衍念仔細探察四周,再沒有什麼發現後,將都天星陣撤了,說道,“走……”
遲暮滿懷疑惑跟著蕭華回到洞府,他垂手站在蕭華面前,看著蕭華皺著眉頭翻看納虛環,一句話也不敢說。
蕭華拿出一個墨仙瞳,看了一下遲暮,問道:“我可以看麼?”
遲暮慌忙回答道:“老爺儘管看,此事晚輩全交給老爺處置!”
“嗯……”蕭華衍念看了墨仙瞳,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待得他又拿出一個樣子頗是奇異的腰牌,遞給遲暮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遲暮接過腰牌,但這腰牌那是五角形,其上鐫刻一些莫名的花紋,中間是龍飛鳳舞的一個大字,這大字兩面不同,合在一處正是“逍遙”兩字。
蕭華則從空間內取出曦翃上人給他的信物,這信物跟腰牌不同,但其上兩字“逍遙”卻是跟著腰牌一模一樣。曦翃上人是蕭華在惡龍淵碰到的一個散仙,自稱是逍遙仙盟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