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看莊弼的御賜令牌,躬身道,“我家大人染有惡疾,早在皇上面前告假,如今府門緊閉,概不見客!”
“嘿嘿~”
莊弼臉色一冷,狂傲的說道,“吾乃大理寺少卿,手握皇上御賜令牌,天下之大哪裡去不得?別說小小的國師府,就是皇宮,我也一樣能進,讓開!”
說完,莊弼直接衝了過去。
中年人不敢硬擋,邊退邊是說道:“大人,我家大人有惡疾,莫說大理寺少卿,就是皇上過來,小的也要為皇上安危考慮,不能讓其進入國師府,大人,您別讓小的為難,還請回轉!”
“惡疾?”
莊弼撇嘴了,“我覺得是心裡有病吧?”
“抱歉,大人~”
中年人不亢不卑的擋著,依舊後退,說道,“惡疾是太醫診斷,是不是心裡有病,小的不知,小的只抵擋府前的惡客!”
“既然不是心裡有病~”
莊弼看看不遠處的臺階,還有緊閉的國師府,大吼道,“我看就是喝血喝的太多了,胃口不好,你放心,本少卿專治疑難雜症,你……給我滾開!”
“嗡~”
莊弼一聲低吼,中年人感覺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黑,“撲通”一聲坐到臺階上,其他四周圍著的高手也都紛紛捂著耳朵癱倒在地上了。
“我看這世間沒有什麼惡客~”
莊弼看也不看那中年人,跨上臺階,冷冷道,“有的只是惡狗!”
迎面就是緊閉的大門,再沒人理會。
若是旁人,說不定要猶豫片刻,莊弼偏是不同,他走到府門前,大聲吼道:“楚國師何在?我聽說你被惡犬圍困,我特意來解救你了!”
說著,莊弼一腳踹到大門上。
“轟~”
大門一下子被踹開!
“這莊弼有意思啊~”
姜子博在旁邊看得眼熱,豎起了大拇指。
“大膽~”
國師府內,有淒冷的聲音傳來,“居然敢擅闖國師府,你拿命來!”
“快去~”
蕭華急忙吩咐道,“人家莊弼怎麼說也是大理寺少卿皞儁乂haojunyi,怎麼能讓人家親自殺敵?”
“好~”